“啊?啊,没看法,你先试着执行,不行就当试错成本。”江屿铎回过神来说道。

小张于是坐下去,江屿铎又将视线定格到自己树上。

“我说老板,你好歹开会专心些,一整天都跟丢了神一样,再这样下去腾跃集团那边没法交差啊。”小胖跟个老妈子一样絮叨。

“你看我的树复活了!”江屿铎将盆栽移过去一些,尽管低着声音,但难掩自己的激动喜悦。

小胖:……得,我说的话跟放屁一样。

“是是是,它本来就不容易死,您担心那么多干嘛?不会今天一天心不在焉都是想它吧,员工们还以为你失恋了。”小胖跟他交头接耳。

“狗屁失恋,我都没恋过好吗?当然不光是想它了,还有……”江屿铎话说一半忽然停了,没再继续。

“还有什么?反正不是工作上的事。”小胖戳穿说。

江屿铎:确实无关工作,忙着在到处找人牵线进行远程医学咨询呢,陆南卿那个情况没有一个老医生给个准信,都说让带过去检查。

两人的窃窃私语都落到陆南卿的耳朵里,彼时他再次睁眼,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江屿铎的会议室。

他先是一愣,又晃了晃叶子,这次感官更为真实,所以他……又回到了树里。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白天都好好的……

陆南卿拧眉沉思,完全想不通答案,也是这时,他感觉有一道气息靠近自己左边,一个扭头,就看到一张放大百倍的江屿铎的脸。

陆南卿:!

经历一天的正常视角,此刻他竟然被吓到了,后退退不了,只有叶片乱颤。

“空调不是朝着门吹吗?”江屿铎疑惑发问,怎么树叶子又无风而动起来?

陆南卿顿时收紧枝叶,变成一尊雕像。

大意了,忘记了伪装,江屿铎会不会发觉出什么?

应该不会,首先这很奇幻,其次他的智商不允许。

陆南卿试着慢慢放松心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感觉回到树上能量更为充盈,人类身体很沉钝,也容易疲乏,此时倒是很轻快。

江屿铎就当自己操劳一天产生了错觉,散会后,他端着树开车去医院。

“陆南卿睡下了?”病房里,江屿铎到了后,小声的问着他妈。

“是的,约莫半个小时前就睡了。”江母说。

“可这才几点……”江屿铎道,拿出手机一看,还没六点半。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凑在他妈的耳边小声问:“是不是又昏迷了?”

江母闻言拧他一把,斜他一眼低声威胁说:“闭上你的乌鸦嘴!”

江屿铎吃痛不敢吭声,看着病床上闭着眼睛的陆南卿。

“叔叔阿姨,医生来看过了吗?”江屿铎上前,问着陆家父母。

“看了,心率呼吸血压都正常,就说是……睡觉。”陆父道。

他自己也清楚,怎么说睡就睡,睡得还很沉,叫不醒。

江屿铎皱起眉毛,去病床边试了一下陆南卿的鼻息,又手放在他的脖颈动脉处。

呼吸匀称,动脉跳动规律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