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若焰谢过reak,慢慢走向记忆里熟悉的器材。
话筒、调音器、耳麦,和脑海里的一模一样。冰若焰摸着它们,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而这笑意,让reak觉得浑然天成,仿佛这个女孩就该生在这里般,唱出美妙的歌声。
“会用吗?”reak忍不住问,她总觉得,冰若焰似乎很熟悉它们。
“嗯。”冰若焰没打算藏拙,她抚摸着这些器材,似乎在和它们对话,随后手指熟练的放在调音器上翻动,丝毫没有试音,便戴上耳麦对上话筒。
“什么歌?”reak走向试音房里的唯一一架钢琴,“要伴奏么?”
冰若焰摇摇头,她唱的,是原创曲,原主在第一世的第一首歌,轰动了全国。
但并没有人知道那首歌是她唱的,一直到原主嫁给了慕凉天,众人才知晓那个神秘歌手是原主。
粉唇微启,是稚嫩软糯的嗓音,仿佛初学哑语的婴儿,忽而充满希冀的轻快,进而到低落的沉闷,到压抑的绝望,在低至尘埃处陡然高昂,绽放出不可拒绝的高傲。
“我曾想这是暗恋
在春天悄然而至
我代替蝴蝶飞舞在你面前
炫丽的翅膀挥起……”
“执手时的心跳太过仓促
我通红了双脸
你调笑我的稚嫩
说可以天长地久……”
“那个女孩
是不是更加漂亮
是不是更加稚嫩
我撕破了你给的长裙
不再是蝴蝶……”
“雨滴随意落下
乌黑的发鲜红的伞
白足踏过我们躺过的草地
看着你和她相拥而吻……”
“别来求我
我骄傲的你高攀不起
你执手的不会是我
我低头的人不会是你……”
一滴泪飘然而落。
那是原主最深处的记忆。
残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