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是被斯诺闻到出味道,这是鲛人吗?怎么还长了一只狗鼻子?
斯诺轻轻说道:“其他兽化者的味道……还有血腥味!”
斯诺的手很灵活,轻易将龙湛压在身后的手抽了出来,盯着有些红肿的手,深蓝色的鱼鳍冒了出来,蓝腮张合,一双竖成一条的线的瞳孔散发蓝色的光芒。
此时,鲛人出现了具象化。
明明干燥的空气中跳跃着咸咸的海水气息,龙湛仿佛置身在大海中,美得不可方物的鲛人,在自己身边来回游弋,淡蓝色的鲛纱盖住自己的眼睛,视网膜中出现了一片汪洋的蓝,耳边还有鲛人空灵而蛊惑的低吟。
他错了。
人鱼那种物种的催眠与蛊惑,与远古物种的鲛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斯诺的声音出现那一刻,无法自拔,沉溺其中。
龙魂火焰跳跃燃烧,它也在兴奋、鼓舞、开心……
好像是被鲛人的声音蛊惑一样,尽情狂欢。
“湛湛,你又把自己弄伤了。”
龙湛感觉自己不像龙,反而像是一只吸入了薄荷的猫儿,对鲛人的气味上瘾。他微微拱起身体,想离斯诺更近,两人如交颈的鸳鸯,共度欢愉。
“哥,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
斯诺抚摸他手背的伤口,随后拿起他的手贴到自己的唇上,只是一个浅浅的吻,不带任何旖旎。
更像是在珍重某种珍贵的珍宝。
“湛湛,别让我生气好吗?”
龙湛眼神迷离。
斯诺伸手盖住他的眼睛,能感到睫毛在自己手心不断震动的触感。
“困了吗?”
“嗯。”
“睡吧,我在。”
龙湛的胸口起伏,呼吸浅浅。
只是他的龙尾巴一直紧紧地缠住斯诺,尾巴尖悠闲地摇晃着。
只有斯诺存在的地方,龙湛的神经才会松弛下来,回到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巢穴中。
这种感觉非常熟悉,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这样无虑地撒欢,耳边有个声音在不断低喃重复。
声线模糊不知重复是“湛湛”还是“三三”?
€€€€
一夜无梦。
龙湛睁眼醒来,自己正像一只无尾熊缠绕斯诺的身上。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
阳台上的极夜草接受雨水的洗礼,挂着的风铃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视线拉近,尽收眼底是一个金色打底的柜子,1.8米的高度,1.5米的宽度,柜子里面塞满了各种玩具,其中还有破破的小熊,紧挨着小熊的是一颗随着柜子里面米白色的灯光折射成五颜六色。
这些被龙湛当做珍贵礼物的东西来自重要的亲人朋友送的,斯诺不排斥自己的东西,甚至还贴心地让人定制了一个专门收藏礼物的柜子,一个完全专属自己的收藏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