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星的老师纷纷侧目以视,心想传言从狮星出来的alpha都有舔O综合症,看来这是真的。

一群人提着大包小包往外走去,盛老师见只有金牛星的索福特双手插兜,两手空空,不由感叹:“你居然什么都没拿……”

“亲爱的朋友,你误会了。”

来自金牛星的资本家左手一个兜掏出一把车钥匙,右手一个兜里掏出一本房产证。

盛老师:“………”

打扰了。

你有钱,你了不起!

“你们在这干嘛呢,这别墅已经卖出去了,里面现在没人。”安保老大爷赶了过来。

“没人?”聂泽露出迷茫的表情,“那楚波光同学在哪?”

“这不是要星考了嘛 ,他就搬到学校宿舍里去了。”

“他说考上大学以后就不回来了,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

*

越是临近星考,学校里的氛围就越是紧张,以前下课铃声一响,大家都争先恐后地跑向食堂,现在都放学许久了,还有不少人留在教室里刷题备考。

楚波光就是其中一员。

因为在星考报名的时候,性别那一栏他填的beta,现在也不可能更改了,所以他要面临的试卷是大名鼎鼎、最难最卷的星际一卷,千万人过独木桥。

楚波光早就在学校里出名了,校长还专门讲话让各班学生不得私自拍照摄像,更不能去故意打扰他,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很多alpha假装路过、上厕所、到班上借东西来看他。

白衬衫的少年坐在窗边,落日融金,夕光散落,天边晚霞呈现绚烂的深粉橘黄。

教室里人来人往,声音嘈杂,他低着头在做题,那样心无旁骛,瓷白的指尖随着无线耳机里轻音乐的节奏,轻轻点动桌面,

晚风吹动他碎发时,爱神也会为之沦陷。

他做了太久的题,无论是教室里的的人还是教室外的人都走完了。

“波光,你不要抓得太紧,轻松点。”

温柔而担心的语气,原来是他的班主任张老师。

楚波光摘下耳机,乖乖地回答:“我把这套题做完就休息。”

张老师的眼神落到他书包上的小羊,裸露的肚皮上用白色的线歪歪捏捏缝好了伤疤。

“对了,早上就想给你,给你的小羊穿上吧。”

楚波光颇为意外地拿着那件小小的衣服,竟然是迷你版的莱美星高校服,拎在手上像童装,怪可爱的。

“谢谢张老师…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忙啦,还给我,呃,我的小羊做衣服。 ”

穿上新校服的小羊更可爱了,伤疤被布料遮掩住,只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小肚子轮廓。

楚波光盯着看了会儿,露出一个甜丝丝的笑。

半响后,他忍不住开口问:“张老师,你不觉得我应该我直接读愈疗系,而不是继续在这里复习吗?”

“你想考军事机甲对不对?”

楚波光点点头,向大人请教道:“他们都说,如果我不选愈疗系以后会后悔的,军事机甲是没有前途的专业,我应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