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足够能够引起注意,准备吃饭的男生眼睛马上亮了,抻长了身子,咪咪叫着给黑猫捏了一小块面包。
黑猫嗅了半天,挑挑拣拣,只笑纳了里面的生菜叶,吃完便又缩回包里。
包的主人波澜不惊地抬抬眼镜,对比着书上资料在电脑上又敲下一行。
少年不再看,就当没闻到,他捏住鼻子,转身上楼。
二楼没有落地窗,窗边的位置也屈指可数,好在大多人类并不喜欢沐浴在阳光下,少年就近一趴,闭了眼。
身上暖洋洋,他神思恍惚,似乎在梦中又闻到了最喜欢的罐头的味道,有人正为它打开那个圆形的铁质容器。
哒。
开罐的声音就在耳边。
不,更像是背包上装饰用的铁链磕在桌子上的声音。
“请问这里有人吗?”
少年竖起耳朵,猛得抬起头。
这声音他认识。
冤家路窄!
张仰青凑近了拍他起来,少年猛不丁抬起的脸晃了他一下。
好漂亮。
“学弟?你一个人?”他笑着问,“介意我们坐在这儿吗?”
图书馆的位置都是公用的,张仰青只是打个招呼,随口客气。
少年却豁然点头,他先清了清嗓子,确保自己不会发出奇怪的喵叫:“介意。”
张仰青身后传来脚步,杜簿安压低声音:“这边有位置吗?”
张仰青拍着桌上的包:“就这儿,行么?”
“有人了。”杜簿安绕过桌边随意一瞥,倏地愣住。
“我€€€€”少年的拒绝戛然而止,那人看他的眼神太怪了,他也把眼睛瞪大,回视过去。
杜簿安迎着对面毫无伪装的懵然与好奇,勾了勾嘴角。
杜簿安说:“原来你也是A大的。”
少年眨了眨眼。
少年对杜簿安的印象仍然停留在干净柔顺的毛皮上,但那也是方才图书馆门口的随意打量。他不应当见过他,尽管伯医生有建议让他多多练习,但他变幻人形的次数依旧屈指可数。
“我们见过吗?”他问。
杜簿安拧了眉,仔仔细细打量少年的脸,面露纠结:“记不太清了,看着眼熟,”他顺理成章地问,“学弟你叫什么名字?大几了?”
少年怔住,一双灵动的眼睛顿时僵住。
作为小猫,他有很多名字,被叫过最多的是咪咪,但那些人类管所有小猫都叫咪咪。专属于他的名字也有几个,他曾经叫过崽崽,现在更多人都叫他小白,还有几个经常来找他的女生喊他小鸳鸯。
但这些都不是能说得出口的名字。
伯医生之前也问过他,想好自己的名字了吗,他当时正第一次尝试用手挤出猫条,敷衍地抖抖耳朵。
“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