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提心吊胆。
哪知魏深随口嗯了声: “下水可以,但不可以去水深的地方。”
松玖忙不迭点头: “我不去,魏深你真好。”
说着急忙又改口: “老师最好。”
哪知这次魏深没敲他脑袋,反而说: “不用叫老师了。”
松玖懵懂: “为什么?”
“你不是叫魏深挺顺口吗?”魏深站起身,将手递给蹲在旁边的松玖: “那就继续叫吧。”
从这天起,剧组所有人都清晰感受到松玖卑微学生待遇显著上升,松玖抓鱼,魏深会在岸上看着,拍戏一次两次三次不过,魏深一改之前严厉,会温和帮他调整状态。
松玖拍下水戏,旁边拿浴巾等待的必定是魏深。
橙子这个从陈遇那里借来的小助理仿佛成了摆设。
大家晕乎乎拍完山里的戏份,重新返回城里,车上的时候还看到魏深帮松玖拧瓶盖。
雾草,魏先生是被气太多次,索性任由松玖怎么开心怎么来吗?
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像换了个人?
魏深是这样严于利己轻松待学生的人吗?
回忆前几个月在剧组被训得泪眼汪汪,端着小板凳坐在剧组赶作业的松玖。
大家呐喊,不对劲啊!
但松玖觉得特别对劲,有人问他,还骄傲挺胸抬头: “因为我最近特别乖,表现特别好,所以作业没了!”
但这是作业简单没了的问题吗?
明明是原则打破问题啊!
另一边,陈遇也在问: “怎么突然就没让他做作业了?”
魏深想到几天前松玖说‘我很乖’的样子: “该记下来的也记了,接下来重要的是实践和对手戏调教。”
陈遇恍然大悟,也对。
松玖进步很快,也没必要天天硬记笔记了。
他不由得意: “我之前怎么说来着,这个演员你绝对会满意是不是?”
他跳下车,正要继续说什么,副导脸色难看跑过来: “陈导, b组那边打电话来说谷老师受伤摔到了后背,正在医院。”
陈遇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儿?”
“怪我们,那段戏谷老师说想自己上试试,哪知磕到了旁边石头上,正在医院检查。”
陈遇将导权塞给副导,急道: “找人买票,我过去看看。”
从这里一来一回恐怕得两天,他说完又看向魏深: “剧组就劳烦魏先生您帮忙看着了。”
魏深点头: “顺手而已,你先忙。”
陈遇大步上车,车门关上,魏深看到了副导手里拿着的拍摄计划表,他拿起来一看,皱眉: “回去补拍?”
副导忙点头: “对,您知道的,陈导这部剧准备拍完三个故事,就先同时后期制作,干之后档期播出,松玖的单人戏有点遗漏,所以需要回影视城补拍,不过一两天很快就会回来。我也刚接到消息,本来该先告诉陈导,陈导安排具体情况,但陈导现在赶去另一边。”
与此同时,松玖也从橙子嘴里听到了这个事,他脸上的雀跃刹那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