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沈无漾很纳闷,他又上去扶萧淮,“你胳膊刚拆石膏,小心一点啊。”
被沈无漾连拖带拽走出屋子,他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来找你的。”
沈无漾那张本来很快乐的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失望,萧淮鬼使神差有点后悔,但沈无漾的失望也就持续了不到一秒,旋即便又好奇道:“那你来找谁啊?这剧组还有人是你认识的吗?”
萧淮冷着脸说:“本来有,现在没了。”
沈无漾:“……啊?”
“其实没关系,我可以当作你就是专程来找我的,你今晚就跟我睡好了。”沈无漾熟练地拿起蛋糕上的叉子,叉了一勺就递到萧淮嘴边,贴心道:“来,你手还不太灵巧对不对?我喂你。”
萧淮张开嘴,刚要说一个不字,沈无漾的勺子已经塞进了他嘴里,他被迫把一整勺粉奶油和蛋糕坯吞了下去,喉结在月光的映照下狠狠滚动了下,沈无漾眉开眼笑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吧?我也觉得很好吃,我下午吃了三块,这是最后一块了,你来得真是时候。”
大概是他那一勺子蛋糕挖得大了,把萧淮噎得不轻,他面红耳赤很艰难地咽下了这一口,“沈无漾,你再这样我就……”
“你就什么?”沈无漾睁大了一双眼睛看他,明明他白天的妆容已经卸掉了,此刻的眼睛就像映了星子光辉灿烂,明亮到让人难以忽视。
萧淮忽然心一紧,脑子里想说的什么都忘了,沈无漾从不会让人把话落在地上,他立刻紧跟了一句:“没关系,你不用跟我客气,大家都是生死之交了,不管你找谁,今晚就睡我屋里好了,我那床特别大,全剧组也就只有……”他话说一半大惊失色,“你不会是来找叶砚浓的吧?”
萧淮脸色更差,他立刻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比正确,痛心疾首道:“你这确实不是时候,叶砚浓最近刚谈了个新的,我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分,我说真的,你和她理想型完全不一样,你听我一句劝,有些事情不能只靠感情,你……”
沈无漾还在那说,萧淮已经站了起来,丢下一句凉意逼人的,“你回不回去?”
沈无漾一路把人领回了酒店,结果脚步停在了楼下烧烤摊。他在这里买了一堆羊肉串,和看起来同他很熟稔的老板热火朝天聊了半天。
“是啊,今天开机仪式特别好玩,来了很多人,可热闹了。”
“你以后拍熟了就知道了,都这样。”老板把串包好,又从下面拿了两瓶啤酒递给他,看一眼面无表情站在后面的萧淮,见怪不怪地把酒和包好的烧烤一块递给沈无漾,“俩人真好,来,今天的酒叔叔请你了,开机开个好头,以后火了别忘了我就行,上去喝吧。”
萧淮还在琢磨前四个字的意思,沈无漾已经说:“嘿!这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在这儿卖十来年烧烤了,见过明星多了去了,你信我,你百分百能火,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上一个我这么说的还是演《黑夜无明》那小言呢,我俩合影放我家里了,下回给你拿来看。”
“你说的《黑夜无明》啊!”沈无漾激动了,“我最近追这剧呢,我特别喜欢里面他演那记者,他演得太好了,我看的时候都快哭了,揭开真相发现他早都死了的时候特别感人。而且他还是我学长呢,有机会我一定得见见他。”
“对,就是他!”老板一拍桌子,“他那对象长得也好看,你们现在孩子都好这口,我也不懂,但看着还挺顺眼的,咋的,这是你们学校风气啊?”
萧淮忍无可忍,终于忍不下去,他直接提起沈无漾的手腕,把他连人带串带那两瓶啤酒一块拎出了烧烤摊的范围,沈无漾纳闷道:“怎么了?你待会儿还有事吗?”
萧淮眉毛一拧,连着大喘了几口气,始终一副要说什么的样子,但他最后丢出来的只有两个冰冷的字€€€€
“上楼!”
沈无漾还是没弄懂萧淮这一晚上在想些什么,但萧淮这个人身上让他弄不懂的地方太多了,事多不压身,谜团多了也就不差这一个了。
他的房间就在毕经纶和谢知煦的屋子中间。
“我跟你说,这个床它又大又软,保证你今天晚上舒服……萧淮你怎么了?”
“你没事的话我再带你来这边,你看这个落地窗,在这里看夜景特别好,待会儿咱们可以边玩边赏夜景……萧淮你真没事吧?你没事的话我去拿扑克牌。”
萧淮回答他的方式是将肩上行李往地下一扔,直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我洗个澡。”
虽然沈无漾不知道萧淮为什么连饭都不吃就先洗澡,但在他洗这个澡的功夫里,沈无漾终于抽出时间认真看了一会儿微博。
他想过微博里会嘲他非科班出身蹭点热度就来娱乐圈捞钱之类,但他没想到会撕得这么昏天暗地,他觉得以他和叶砚浓的知名度,应该不至于引起什么风浪才对。
没想到吵得还挺凶。
#昭元传开机 tag中,首当其冲骂得最疯最狠的是谢知煦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