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霁平静的注视中,无奈弯唇笑了下。
“哥哥,我不想当皇帝。”
他放下牛奶杯,指腹在时霁唇角微微蹭了下。
将溢出的一点奶渍温柔擦去。
喉结轻滑了下轻笑道,“当皇帝太累了,我心里装不下那么多人。”
他除了一个人,什么都不想要。
帝国和皇帝对他来说一直都太遥远了。
温沉的月色笼罩下,银发少年眉眼桀骜,天生的肆意耀眼,却是无奈的耸耸肩吐出一句。
“我以前想要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连正大光明站在太阳下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也没说想要,又硬要塞给我。”
“挺没必要的。”
时霁难得安静望着他。
其实他大致猜得到,否则谢灼不会对长老们态度敷衍。
“我有我自己想做的事。”
谢灼说完,长指轻拖着时霁的白皙下巴,将最后小半杯牛奶喂他,“再喝一口,您怎么每天就吃这么点儿?”
“……”
时霁仰头将一杯牛奶喝的差不多,下巴尖终于被松开。
他随便揉了下下巴,嗓音清润道,“生在皇室一直有很多身不由己。”
上天赋予的顶级血脉和天赋,注定他们要比常人背负更多。
不过时霁不打算深谈,“你还小,这些事日后再说。”
如果谢灼不愿意,时霁不会逼迫他做任何事。
他也实在想象不出来,谢灼即位以后的样子。
史上首个穿着黑色卫衣牛仔裤,头顶翘着小呆毛的新帝吗?
时霁唇角莫名微翘了下。
“哪有那么多身不由己?”谢灼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并不想他为此忧虑上心。
“我只是不想上班,又没说直接摆烂,我当长老不是一样的嘛。”
那几个小老头悠闲的嘞。
白帝星的大会上还在头顶泡茶喝呢。
时霁:“?”
19岁的长老,也亏他想的出来。
还不等时霁开口,谢灼捧着他薄瓷干净的脸颊,吧唧吧唧的啄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