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有进地牢的资格了吗?长官。”

罗厄尔捂住自己引以为傲的脸,“你€€€€”

谢灼在身后悠扬吹了个流氓哨,“兄弟,粉了。”

时霁:“……”

这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

随后谢灼试图激活自己的精神力,蒲公英尽数围着他转。

他还是根本使不上力气,被包裹在一团棉花里。

一转头,赫兹院长温柔望着他。

谢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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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动行了叭!

这小老头真烦人。

谢臣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收场,他看向年迈苍老的赫兹院长。

赫兹院长也望向他,“陛下,叛逃罪臣会在押入地牢的第二天午时,在主星系广场上公之于众。”

“对。”谢臣反问,“你想阻拦我?”

他望着赫兹院长冷声道,“你已经失去这个资格了。”

谢臣暴戾专政,他容不得有人忤逆他的任何决定。

赫兹院长却摇了摇头,声调苍老道,“我希望你能做个正确的决定。”

他话语中蕴藏的份量有些重,让谢臣冷戾的脸色微变。

“我做的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

“因为一个人放弃了十万人的性命,这个罪名为什么不能公之于众?”

谢臣看向被镣铐禁锢的Omega。

他从未见过那么干净的眼睛,犹如未被污染过的绿宝石。

“为什么要让他永远坦诚的活下去呢?”

赫兹院长不再多言,漫天的蒲公英犹如断翅飞蛾般纷纷落下。

他拄着拐杖,重新一瘸一拐的走回外交馆。

他似乎看不到花开了。

……

帝国军队押着罪臣浩浩荡荡离开。

谢臣冰冷沉郁的紫眸落在谢灼脸上,从始至终他今日都没把谢灼放在心上。

“弟弟,还想对我动手吗?”

只要他敢动手,他身后的军队会立即折返,将谢灼彻底置于死地。

那群老顽固也不会再念着谢灼的皇室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