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大脑轰鸣般麻了一瞬,飞快睁开眼睛看他。

时霁已经若无其事的退回原地,清冷长眸看他一眼。

“怎么了?”

这小畜生显然什么没羞没臊的话都能说出口。

嗓音轻哑道,“您舔了我一下。”

时霁:“……”

“嗯。”

他神情略微不自在,语调依旧淡淡的,“不行吗?”

谢灼没说话,流畅精致的手臂撑着边缘,寸寸逼近床上清冷破碎感的病美人。

时霁轻声制止他,“别闹,我身上还有伤……”

“我知道。”

谢灼比谁都清楚他有伤。

视线下滑落在衬衫下的胸口,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甚至为了不让他看,指挥官还特地换了件衣服。

谢灼低眸一言不发的吻上他的唇。

嘴上说着不允许他胡闹,时霁却也没躲开,对小家伙的行为无声又纵容。

谢灼并不敢狠狠吻他,只是跟小狗一样一下一下的舔他,弄得时霁眉梢微颦,有些莫名的磨人。

直到他闹腾够了,肩膀泄力似的趴在他肩头,终于喑哑的吐出一句,“为什么,您就从来没想过依靠我?”

谢灼知道自己不该继续这个话题。

他已经被哄好了,不应该继续胡闹,免得惹指挥官不开心。

可是他也很害怕。

“我今天都害怕死了,您什么都不告诉我,他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他压根就没工夫去想其他的。

谢灼轻埋在他脖颈里,并没有压到他,更像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鼻尖嗅到淡淡的清幽香气,混着浓郁的血腥味,他终于抑制不住的哑声,“我不想您受伤,哥哥。”

时霁眸中有一瞬茫然。

他早就习惯了自己承受一切,无论付出代价,结果他都会自己承担。

疼就忍忍,总会过去的。

可现在似乎有人比他更难受。

时霁少有的,自己也陷入短暂不知所措中,“那,怎么办?”

他清冷细碎的眸微侧,看到凌乱拱在怀中的灿烂银发。

嗓音清淡道,“我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