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通知苍,可以进入伤心岭了。”
莎伦面上的情绪僵住。
皇帝那一瞬的茫然无从仿佛是她的错觉。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谢臣没耐心了。
他该承认,他嫉妒的发疯。
他要把时指挥抓回来,关起来,一遍遍惩罚他的不听话。
……
“够了€€€€”
时霁在感到手腕酸软后,终于脱离了Alpha的桎梏。
银枪毫不留情抵在谢灼腰腹,他眸中蕴着一汪水色,又气势冰冷惊人,“退后,不许再靠过来。”
谢灼被银枪抵着窄腰,步伐松懒的后退一步。
银发飞扬凌乱搭在眉眼,笑意懒散的望着对面的心上人。
“哥哥,您不是自己说的,想轻薄我吗?”
“……”
时霁也不懂是怎么发展的。
小神经病。
他听完谢灼的胡言乱语,没有回应,只平静仰头亲了他下巴一下。
算作安慰。
谢灼愣住,眨巴眨巴眼眸,“您这是对我的回应吗?”
‘我爱您’
我在您看不到的世界里,一直爱您。
时霁沉默良久偏过头,“我没有给你任何回应。”
显然是个钓了不负责的冰山美人,清冷疏离的淋漓尽致。
谢灼抬手指指自己的下巴,“可是您刚刚亲了我呀!!!”
下巴处的柔软一触即离,他都舍不得摸。
“那又如何?”
时霁周身沐浴着清冷月光,不以为然道,“我想亲你就亲你。”
“……”
谢灼彻底愣在原地,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低笑起来,追上修长高挑的指挥官。
“那您这算什么,对我耍流氓啊指挥官?”
自己就是只小流氓,还好意思说别人刷流氓。
时霁偏过头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