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
谁说要继续了。
谢灼仰头躺倒在床上,银发凌乱散开,露出精致桀骜的俊美眉眼,桃花眸脉脉含情,温柔又勾人。
他说:“我该去换绷带了。”
时霁这才发现他的腰腹已经洇透大半血迹。
伤口不知在何时撕裂,他竟然一声不吭。
甚至还在他耳边黏糊糊骚气叫哥哥。
时霁视线下滑,落在紧致性感的腰腹上,位置偏下。
他飞快别开眸,被自己突然萌生的想法吓到。
时霁睫毛微闪的收回手,“那还不快滚,等着失血过多被人抬走吗?”
他真是疯了,才会闪过帮他治疗的念头。
这辈子都不可能。
“那我走啦……”谢灼其实是不想走的,他宁愿死在这房间里。
但这血再继续往外流,就会弄脏他的床了。
时霁长睫润湿平静,近乎冷漠的,“嗯。”
“您怎么一点都没有被临时编辑样子?”谢灼突然懒散的歪了下脑袋。
“……”
时霁控制住酸软的指尖,面上露出几个近乎嘲意的笑,“那该是什么样……?”
他想表现出满不在乎‘你以为你很强吗’的讯息。
结果话音未落,就被谢灼摁在柔软的枕头里,双手强势扣在头顶,薄唇被不轻不重的啃咬了下。
时霁一瞬间眼眸朦胧,浮上水色。
这小混蛋……
谢灼微抬起眸,看他清冷不在,怒视着自己,唇瓣水润欲红到滴血的模样。
低眸又轻轻啄了下,又磨又蹭的弯唇轻笑。
“该是这样。”
……
翌日,整个基地都笼罩在诡异的氛围中。
谁都知道昨晚指挥官发情了。
极优Omega的信息素惹得整个基地躁动,所有单身Alpha都被影响到。
随后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顶级Alpha狠狠压制。
铺天盖地的占有欲让他们望而却步。
强强之争,他们去了就是炮灰npc。
但总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