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叫剑修过来帮忙,像是在示弱。
只能闭上眼睛,气呼呼地把下巴搁在旁边的抱枕上。
而且€€€€
缩在狭窄的地方好像格外有安全感,玄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睡梦中隐隐却感觉耳朵好像被谁拨弄了两下。
再睁眼时,天色尚且朦胧。
他是被剑气惊醒的。
眼前出现一道模糊的人影,在客厅中闪转腾挪。
一大早的,剑修又开始做早功了吗。
看着眼前久违的身影,玄金打个呵欠。
困,却又不太想睡。
不然就和剑修过两招!
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在藏囹那几天也不是白待的!
想到剑修被自己一爪子拍倒在地的样子,玄金那点瞌睡全没了。
他前爪用力,撑着缝隙的两边,努力想再尝试一下自己出来。
不过。
昨天挤着睡了一晚,腿好像有点睡麻了。
“出不来了?”
后颈一凉。
被一双大手按住,略施巧劲,把他薅了出来。
玄金一脱身,想也没想就往剑修身上扑。
哪知血液不畅的下肢还没恢复,在半道就要跌到地上。
剑修那双该死的手又把他捞了起来。
反手一托又把他送回到沙发坐垫上。
“你说话就说话,别动不动就捏……”
“嗯?”
刚起床气势不足,上半句说的不太像威胁,玄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活泼跳脱的少年音显得低沉一点。
“咳咳!别捏我脖子。”
剑修离开时道:“那你说拽哪?”
还不待玄金再发脾气,鼻尖一动。
怎么有一股灵果的味道?
嗅嗅。
顺着味道,玄金找到了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