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只是又看了他一眼, 先他一步进去。
里面有个穿中山装的眼镜男,就开始巴拉巴拉地讲一些他听不懂的东西。
玄金被砸得眼冒金星,从中挑一个词来让对方解释。
只是这一解释让他更加迷惑了。
可以离开藏囹,自然是好事。
但前提是要回到剑修洞府, 继续被对方看管?
那他之前想尽各种办法从剑修那里跑出来, 图什么?
玄金干脆道:“我拒绝。”
章青禾:“??”
他怎么也没想到, 说服了自家师侄,以为打通了最难的关节, 没想到还能卡在妖兽身上。
玄金看中山装皱着眉,一副没想到他会拒绝的样子,更加确认自己的决定之正确。
能离开藏囹是不错。
相比之下,什么需要继续和剑修绑定,时不时还要回来上课这种事,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看中山装的意思,保释也不是每只妖都能得到的待遇。
对方显然以为给了他很好的一个条件。
但人族有句成语怎么说的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曾经那些小弟拿着贡品来找他,往往都伴随着一些他懒得答应的请求。
不是要他替他们去人族抢粮食财宝,就是要他给他们出气,去打个什么三头鸟九头蛇之类的。
平日里借着他的名号吓唬吓唬别的妖就算了,还要他亲自出面?
一个个肚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乌七八糟的东西。
统统不接受。
剑修轻笑一声,开口道:“师叔。我之前便对你说此妖执拗蠢笨,无法接受一点好意。”
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章青禾都有点疑惑。
啊?师侄还跟自己说过这个?
任谁被这样说都不能忍吧。
更遑论玄金这个“万年大妖”。
在剑修那里压抑过一段时日的本性,这几天在藏囹中又被激发出来。
那群环绕追捧他的小妖,让玄金找回了当初在鹤鸣山当大王的日子。
剑修的话摆明着看不起他。
这他能忍?
他气得尾巴把地面拍得嘭嘭响,瞪过去:“哪里有好意?”
剑修云淡风气道:“哦,没有,你领会不到便不算。”
玄金闭了闭眼:“你说,是再把我关到笼子里是好意?还是让我的活动范围只能被限制在你那小小洞府内是好意?更别说还要回来上什么劳什子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