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收你们一文钱,反而被你们把家给翻成这样,你们乱闯我的屋子,还商量着把我卖了好发财。”
第五君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意。“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吧,就在刚刚,风向已经变了。”
“我有急事出去,却意外看了场热闹。”第五君眼神锐利得能杀人,突然诡异地勾起唇角,“就在衙门外,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一屋子的人盯着第五君,没有人敢说话。
第五君大笑道:“我看见了县令的鬼魂啊!”
“县令说他死得很冤,一直供奉的帝君原来是邪神,让捕快把永丰镇所有的邪神庙都砸了!”
“你们不信,自己出去问啊。”第五君的笑容让这些人汗毛倒竖。
他随手拿起盛放银针的小筐,晃了晃。
“你们偷了我不少东西啊。”
“我要是把你们交到衙门,能给我多少钱?”顿了顿,他又说,“不过你们有钱赔我么?”
第五君斜着眼狞笑,从小筐里抬起手,指缝里夹满了针。
“我的医术你们可能还没体会到,我要是稍微给你们扎上两针,你们就残了。”
他语气很平淡,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威胁。
那猥琐的老头反应迅速,用两瓣屁股飞快往后挪,把别人挤得直叫:“你离我远点!”
而大妈则叫道:“别听他胡扯!他就是在虚张声势!”
然后她瞪着第五君,义愤填膺地喊:“你快把我们放了!我们去衙门给你求情,兴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第五君抬起那只夹满银针的手,笑着在大妈跟前蹲下。
他缓缓把针尖靠近大妈,就见大妈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眼皮肌肉开始痉挛,无法控制地快速眨眼。
这显然就是她的病了。
第五君冷哼一声,骤然出手。
“啊啊啊啊啊啊€€€€”大妈的惨叫声在医馆里回荡。
下一刻,大妈身上的绳子断了。公,中,好,四
跟大妈捆在一起的这些人一看身上松动,立刻蹦了起来,有些脚被束住的,不惜两人三足也要拼命往外逃。
大妈瘫坐在地上,眼皮痉挛得翻了上去,都无法闭眼了。
第五君盯着大妈闭不上的眼睛,淡淡地说:“滚。”
第五君并着手,用针尖做成的刀把这些人一组组解了。走到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男子身前时,第五君忽然停下脚步。
他盯着这人的裤裆,问:“你里面藏什么了?”
那男的支吾着往后退,然而一只脚还跟别人捆在一起,第五君三两下就把他制住了。
哗啦。
针刀划过,这人的裤裆裂了。
他一直好好放在房里、每天认真擦拭的司少康神像滚了出来,神像手里的笔骨碌碌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第五君怒火中烧,只看了一眼就想吐,胃里翻江倒海,酸水都溢到嗓子眼了。
“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