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莺阁!
第五君:“……”
他隐约记得,确实,今日去暖莺阁,临走的时候,小甜甜好像说了那么一句:“我们暖莺阁也有扎花灯哦,很好看的,一定要去看看~”
原来、竟然是、这种花灯啊……
第五君心里复杂极了,对这盏花灯几乎感到无法直视,五官都绷得有点扭曲,赶忙移开视线,结果一转头€€€€
却受到了更大的惊吓!
“!!!!!”
“少,少,少主啊……”
第五君颤抖着去扯齐释青的袖子,他本就被拉住手,现在是两只手都扒着齐释青。
齐释青顺着第五君的目光看去,呼吸也停了片刻。
这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呢。
如果说刚刚那盏花灯是吓人,那么这盏花灯是另一重意义上的震撼。
这么说吧,这盏花灯是一盏梭子形的肉粉色的牡蛎,顶端还有一点半遮半掩的凸起是用红布做的。
刚刚那盏花灯会转动,这盏也会。
但它不是转动,而是像朵漂亮的花一样,两瓣花瓣一开一合,好似风轻柔拂过似的。
两盏花灯一左一右,遥相呼应。
均是暖莺阁出品。
第五君:“……”
齐释青:“……”
第五君:“所以要测年龄啊……”
齐释青:“……嗯。”
第五君被震在原地,一时间没能拔起来腿。他看了一会儿这绝非俗物的花瓣形状的灯,点评道:“挺漂亮,挺逼真。”
他这话脆生生地消失在美丽的夏夜,远处的人群仍在熙熙攘攘,各种调笑点评的声音都有,第五君周遭却好像一下子变成了真空,静得吓人。
齐释青就跟上了发条似的,脖子一顿一顿地转过来,看向第五君,表情呆滞,喃喃地问出声:“……你见过?”
第五君还看着这花灯呢,现在终于不怎么震撼了,回过神,大大方方地说:“嗯。”
齐释青只感到被人掐住脖子摁在水里,耳膜都快炸了,却听第五君又说了句:
“蓬莱岛东能治难产的好郎中不多,我接生过好几个呢。”
齐释青愣了一瞬,深吸一口气。
活过来了。
第五君悄悄打量着齐释青的反应,哧哧哧地笑起来。
“少主这反应,看来以前是没见过啊。”
第五君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但话里话外就有种骄傲,还有那么点嘲笑齐释青的意思。
齐释青眯起眼睛。他上半张脸都被黑色面具遮住,做不了什么凶狠的表情,嘴角却提了起来€€€€这是一个被挑衅到了的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