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虫子在石榴开花的时候,就已经把虫卵注入进花蕊里,等着石榴结果长大,让它成为虫卵自然的温床。

他摸出手机,距离今天上午从家里出来才过了两个小时,许钦墨已经给他发了几条消息,问他在钱家的情况。

哎呀,真是甜蜜的负担。

房间刚换了干净的床单被罩,应该是钱家用来招待客人的客房。

白色大理石干净洁白,窗帘透进阳光。

楚酒趴在床上,给许钦墨拨回一个电话。

那边的嘟嘟声没两秒就被接起来了,像是有人一直拿着手机,等待有人给他打电话。

“到钱家了?”

“嗯,刚安排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葬礼。”

楚酒闻到薰衣草洗衣液在枕套上留下的味道,不是他熟悉的气味。

小章鱼娇气的皱了皱眉毛,往旁边转了一圈,叹了口气:“钱家好无聊,想回去了。”

“那就回来。”许钦墨坐在办公椅上。

旁边是刚才还在汇报工作,却被楚酒一个电话打断的李特助。

他就说,为什么觉得今天许总来上班的气压有些过分低了。

原来是老板娘不在许钦墨身边镇压着这个神兽。

接到楚酒电话的瞬间,李特助就看见男人皱着眉的神色有几分缓和下来,连语气也和平时跟下属说话的时候不一样。

“都已经来钱家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我还是等葬礼结束吧。”

“很快的,我马上就回去哦。”

小章鱼两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语气软绵绵的。

许钦墨握着笔应了一声,挂掉电话之后有些走神。

“李特助。”

他想了一会儿,开口道:“没有收到邀请就跑到别人的葬礼上,是不是显得不太礼貌。”

李特助:?

许总你要大闹葬礼吗。

老板娘在哪里,而你又要干什么。

停止你小脑瓜里危险的念头。

我可不想到时候到时候和老板娘一起去局子里捞你啊。

*

赵莉茹双眼通红的走出房间,昨天看起来还风韵犹存的脸上带了憔悴,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

“楚酒回来了?”

听了下人的描述,赵莉茹愣了一下:“他在哪,我去看看他。”

钱青山的死让赵莉茹后知后觉想起了楚酒这个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