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躲许钦墨,它只能暂时把所有的东西藏在超市仓库,明天要早点出门拿回来。

“应该不会被人偷吧。”小章鱼有种患得患失的惆怅。

趴着嘀嘀咕咕了一会儿,楚酒察觉到周围异常安静。

许钦墨刚才说自己有事出去一下,现在还没回来。

能有什么事情啊,楚酒心不在焉地想。

肯定没它的零食重要。

……

许钦墨过了很久才回家。

刚进门,楚酒就敏锐的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

小章鱼立刻飞扑向许钦墨,钻进他的袖子里来回摸索,像是个绕着他来回旋转的小卫星。

男人纵容它贴着自己爬了一圈,最后钻到他胸前的位置。

楚酒的小触手一点点摸着许钦墨:“你受伤了?”

“没有。”

许钦墨顿了一顿,倒是没想到小章鱼竟然这么敏锐,他都把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还能被察觉到。

楚酒不是很相信。

它检查一圈没有在许钦墨的身上发现伤口,但是许钦墨的体温比平常更低了一点,心跳声也更慢。

将小章鱼从胸口位置掏出来时,楚酒还恋恋不舍的用小触手挽留:“呜呜,如果你流血了,就让我尝一口嘛。”

虽然只尝过两个人的血,但楚酒已经盖章认定,许钦墨的血甜甜的,喝着莫名带感!

自从上次尝过之后,它馋了好久。

许钦墨皱眉:“真这么想要?”

小章鱼还趴在他的手指上,许钦墨想了想给它承诺:“下次一定。”

又嘱托:“今天晚上我有事,好好在房间里待着别出来。”

虽然没有在许钦墨身上发现伤口,但楚酒相信自己的嗅觉。

不仅有许钦墨的血,应该还有别人的。

楚酒的小触手晃了晃。

许钦墨的血闻起来是甜甜的,而另一个人的血臭臭的,似乎还隐约有种熟悉感?

楚酒应该从哪里闻到过类似的。

……

将门关上后,屋内只剩下许钦墨一个人。

他从抽屉里取了一支淡金色的注射剂,看向胳膊。

就在半小时前,这条胳膊上刚添了一道涓涓流血的伤口。

可半小时过去,那道狰狞的伤已经自我愈合,皮肤平滑如镜,毫无瑕疵,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