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电筒随意地扔到地上,提着电棍向二楼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二楼隐约有什么声音传了过来。
快步走了上去之后,却发现二楼比一楼还要黑,无奈之下他选择使用手机照明。
手机微弱的灯光扫过二楼漆黑的走廊。
一幅幅精美的油画挂在走廊上,这赫然是一个画廊,除了这些西方油画,还有东方的水墨画,如果是在白天被主人邀请进来,这绝对是一个艺术的盛宴,但是现在乌黑的环境中,这些画作上的人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一张张人脸仿佛一个个幽魂正等待着无知的人类的到来。
年轻人感觉到了空气中不平常的滋味,他忽然觉得心里开始发毛,站在楼梯口上有点不太敢往那边走,但是手机一直没有信号,呼叫机也仿佛死去一样。
随后他又发现这些房间的门居然都开着,于是大着胆子一间接着一间房的检查。
“有人吗?”
“有没有人啊?”
“这个房子怎么这么大……”
实际上从进入这个房子开始,他就一直心里毛毛的,有一种很难说出来的感觉,不是对着穷凶极恶的罪犯的那种害怕,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有些难以描述。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本能让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握着警棍的手已经汗湿。
忽然,他右手边的房间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声音。
“谁!”
年轻人倏地转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有些后悔自己一个人走进来了。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房子不对劲!
仿佛从他进来开始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好邪门!
他将手机的灯光照向四周,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有墙上那一幅幅油画中的人物睁着一双双形状各异的眼睛,或喜或笑,或悲或怒,或惊或恐。
他试探着像右手边的房间走过去,手里的电棍已经举了起来,是一个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
尽管生物的本能在叫嚣着让他逃跑,但是出于职责和良心,他还是进入了这个房间。
“呼啦啦€€€€”
穿堂风卷着无数张画纸吹到他的身上,白纸随风翻卷,像一群受惊的白鸽。
风停了之后什么都没有。
“呼呼呼,哈……他妈的,他妈的,吓死我了……”
年轻人大松了一口气,身体都有些发软,他抹了一把脸,在地上坐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顺便联系一下队长。
于是他重新拿出手机观察的情况。
可是手机仍然没有信号,无论怎么重启都没有用。
他恼怒地乱点一通,一边忍不住骂公司,收了业主那么多的钱给他们配的都是垃圾,最终他放弃了。
视线在手机上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眼睛却被别的东西吸引,而目光遵循本能慢慢的……慢慢的……
落到了自己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