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说了怕您不信。昨天给杜先生把脉的时候,我发现,他几乎没有脉象。”巫辞微微一笑,“怕他多想,我没有告诉他,而是给他开了几张护住心脉的符€€。他要是按照我的嘱咐,老老实实在零点烧符化水饮用,至少能吊一段时间。”

关瑞秋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像是在判断巫辞的话语有几分可信。

“您可以再考虑一下,挖开地基的建议。”巫辞语气轻柔。

就在这时,一直旁听的檀斐忽然坐直身体,一改刚才懒散的坐姿:“关女士,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请说。”关瑞秋看向他。

巫辞和尉川叙也同时转过头,看着檀斐。

檀斐的表情似笑非笑,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关瑞秋。

“你的前夫和孩子,现在埋在哪里?”

十分钟后,他们被关瑞秋打电话叫人轰出了这栋写字楼。

作者有话说:

关瑞秋:你礼貌吗?

第45章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受伤。◎

“老檀, 要不是你问出最后那个问题,我们才不会被轰出来。”尉川叙一边开车一边抱怨,“任谁听了都觉得触霉头啊。”

“那她为什么不回答我?”檀斐抱着胳膊, 侧过脸看向窗外风景, 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悔改的意思, “如果尸体得到安息,冤魂根本不会在她家里游荡。”

唯一的可能是,前夫和孩子的尸体,也在关瑞秋家里。

可为什么, 没有看到孩子的魂魄呢?

“叙哥, 刚才看到关瑞秋的时候, 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巫辞问。

“诡异的地方?”尉川叙留意着车流,想了一下,“对了,她办公室里有个神龛, 没看错的话, 里面供的也是地母神娘娘。”

虽然心里确认他看不到,但巫辞还是问了一句:“关瑞秋后脑勺的东西你看到了吗?”

“她后脑勺有东西?”尉川叙一愣。

果然。

巫辞点头:“嗯,她后脑勺上有很多触手一样的黑色血管,另一头不知道连向哪里。”

“克……克苏鲁?”联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尉川叙皱着眉噫了一声,“那是什么玩意儿?”

“感觉像蛊虫, 她应该是被人下蛊了,我暂时没法判断是什么蛊。”巫辞判断道,扭头看檀斐, “不过檀斐, 您为什么会问关瑞秋那个问题?”

听到自己的名字, 檀斐回过头来看他,挑了下眉:“你觉得呢?”

巫辞若有所思,忽然灵机一动:“难道,您是怀疑,他们打生桩?”

檀斐没有回答,表情不置可否,搭在胳膊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

但巫辞知道,他默认了自己的猜测。

“我草,打生桩?!那也太恶毒了吧?那可是她自己的前夫和小孩€€!!”尉川叙目瞪口呆地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不过,新闻上不是说,前夫带着孩子坠亡了吗?打生桩应该是用活人吧?”

“那可不一定。”檀斐一双黑眸扫过后视镜,表情玩味,语调轻扬,“是真的坠亡,还是人造新闻,谁知道呢。”

尉川叙讪讪地闭嘴了。

毕竟杜一连周嘉逸养小鬼的流言都能放出来,区区一个坠亡的假新闻,有什么难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