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须臾, 手臂收紧,把缺乏安全感的元恬小心地往怀里搂了一点。
确认这个力道不会伤到人,紧绷的肌肉才慢慢放松。
所幸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脸上苍白的皮肤并看不出什么变化。
剧烈的疼痛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伤口通过试探性发动的秘术转移到了男人身上。
德拉肯的特殊体质完全不是元恬能比的,
隐藏在衣物下的伤口隐隐渗着黑气,一瞬间止血,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秘术成功发动。
果然,他们结契了。
德拉肯印证了一直以来的猜测,从第一次有记忆的见面,他就一直对少年有种特殊的感觉,所以才会主动接触对方的精神内海。
甚至在一片柔软的银色中,发现了跟自己同源的黑色精神力。
但他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
这可能是个阴谋,
也许是那些拿到他力量碎片的人,又做了什么古怪危险的实验。
疼痛消失,少年的表情重新安然,
但德拉肯搂着人的角度和力道,就像忘记一样,并没有松开半点。
底下凭借直觉行事的野兽们也像是察觉到什么€€€€
它们忌惮存在受伤了,
又有新鲜的血腥味随风飘散。
不同兽类的呼嚎交杂在一起,聒噪又刺耳。
德拉肯腰侧的伤口愈合得很快,但难免有些闷痛。
这对一个从无数兵戎中走出的战争机器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对一个象牙塔里长大的文弱少年就不是这样了。
虽然没了疼痛,但周围的嘈杂让元恬不安稳地动了下。
德拉肯下意识让少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伸手想去捂他的耳朵,
在不小心碰到元恬稚嫩微凉的皮肤时,
骨节分明的大手又猛地缩了回去。
德拉肯:“……”
迟迟没有得到君主其他反应的络腮胡,依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重复问:“请问您,我们……”
少年又动了下,挣扎着想从昏沉的状态醒过来。
络腮胡突然噤声,他突然无法说话本来还有点慌,但看到眼前的君主没有反应后就镇定下来。
内心叹息,原本他们还想捉两只回去研究一下。
但一旦这位的杀意上来,他自己都很难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