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霍曜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问,只是紧紧地抱住他,特别紧特别紧。可以,这很霍曜,话不多说就是干。
霍曜稍微放开谢佐一些,捧住他的脸,将他看了又看。那目光极为专注、热烈,仿佛在看世上绝无仅有的珍宝,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过了很久,霍曜总算看够了,又开始动手摸他。
这……凤一、乌啸、老洛都在,周围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偷窥的妖邪,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谢佐都不好意思了,其余围观的神神妖妖们更是惊呆了:一向寡欲清正的大雷神竟如此急色,光天化日的就动手动脚!
“等等!”谢佐按住霍曜的手。
霍曜用力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猛地将他打横抱起来,大步走进了他的巢穴。
他们刚一进去,一层金色的结界就封住了洞口,明晃晃表示着“闲杂人等滚开”的意思。
凤一和乌啸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还是他们自小清心寡欲的雷神弟弟吗?
三日后。
谢佐缓缓向洞口爬去,却又被霍曜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谢佐真的要恼了:“求求你了,让我歇会儿吧,你不累吗?”
“我说真的,你都检查了多少遍了,我要是雷芽那种带毛的都被你摸秃了,什么都没少,哪里都好好的!”
七日后。
在霍曜又靠过来的时候,忍无可忍的谢佐给了他一拳后,“噗”一声变成了一条大蟒蛇。
霍曜摸着手中滑溜溜的蛇鳞,不满道:“变回去。”
“我不!”谢佐总算找回了一点面子,身子一瘫躺平了。
谢佐舒服地闭上眼睛,太好了,总算可以休息了。霍曜这家伙不是人,他要被他活吞了,他现在是哪哪儿都疼。
霍曜对着蛇形谢佐,实在是无计可施,只好把他盘起来抱在怀里,不情愿地躺下睡了。
谢佐窝在霍曜怀里,听着他和缓又有力的心跳,一颗心也彻底安定下来。真好,又在一起了,以后就这样过吧,再也别分开了。
翌日,谢佐突然从霍曜身上弹起来,“糟了糟了,坏事了!”
霍曜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仔细地将他从头到尾巴尖捋了一遍,“怎么了?”
谢佐整个都被他捋麻了,整条蛇僵直成了一根棍子,“你别这么摸我,我都不能动了,再倒着捋一遍。”
霍曜依言,又把他从尾巴尖往头捋了回去,谢佐才松软下来,长出一口气,埋怨道:“这都怪你,我错过了送小霖赴任的日子,这可怎么办?我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万一再见不着了呢!”
“见不着就不见,你有我就够了。”
谢佐斜睨着霍曜,“大雷神,你怎么突然转性了?别人都说你断情绝爱,无心无欲,那都是你装的吗?”
“不是。在遇到你之前,我确实不知何为情爱,何为欲望。”
这情话说的,谢佐浑身的鳞片都麻了,从内到外都又痒又舒服。真是要了命了,霍曜这家伙不动情的时候跟个冰块一样,一旦开了窍比火山喷发还吓人。幸亏他是个少有的正经妖王,要是跟母皇一样小情人无数,霍曜不得活剥了他?
谢佐“嘶嘶”吐着蛇信子,“你不要以为说点好听的,就能绕过去了,我得去天上看看。对了,都怪你,是不是你给我的妖魂上的锁?我现在只要一离开深渊,就会被装在雷电笼子里,寸步难行!”
霍曜十分痛快地承认了,“是我。生是天父送我的成人礼,当时为了让它认我为主,我取了一缕神魂融进了生里。后来我把它做成你的替身,想到可以让我这缕神魂趁着生认你为主的时候进入你的妖魂。如此,天上地下,无论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时刻看护你。”
他承认得这么快,又这么坦诚,谢佐连气都生不起来了,郁闷道:“我真不知道哪里惹了你了,至于吗,镇压在这里还不够,还要锁我一辈子。”
“当时,只是考虑到你是天父的遗腹子,我有义务看好你。现在……”霍曜深情注视着谢佐的大蛇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更要永远护着你,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