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寂的沉默。
傅时秋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
盛鸣尘额角青筋暴起,用力攥着肩上的毛巾,忍无可忍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简直不可理喻!”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砰地砸上了。
傅时秋:“……”
莫名其妙。
他低着头脱掉衬衫,换上自己的衣服,想到盛鸣尘对他裸露皮肤行为的排斥,傅时秋特意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整理了仪容仪表。
等他推开门走出去,客厅里重新亮起灯,傅时秋站在楼梯口,盛鸣尘宛如一尊罗刹,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墙角的绿植放冷气。
傅时秋蹑手蹑脚地走下楼,试图降低存在感。
刚走到客厅,就听见盛鸣尘沉声道:“过来。”
傅时秋脚步一顿,硬着头皮走过去。
安全起见,他走到距离盛鸣尘半米远的地方就站住了。
盛鸣尘皱着眉,不悦道:“近一点。”
傅时秋勉强往前挪了两步,不明所以地抬起眼。
盛鸣尘耳尖红得要命,绷着脸,难以启齿般地说:“抱我。”
第六章 第六只猫(已修)
傅时秋满脑子问号,不解地看向沙发上的盛鸣尘。
在捕捉到对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羞耻后,他悄悄翻了个白眼。
哈,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走过去在对方的腿上坐下,慢慢抬起手,环住盛鸣尘的脖子,说:“是这样抱吗?”
盛鸣尘没有回答,身体僵硬了一瞬。
过了会儿,傅时秋听见盛鸣尘闷声道:“嗯。”
几分钟后,盛鸣尘还是很僵硬。
他笔直地端坐着,两只手规矩地放在沙发上,眼睛目视前方,就像小学生在听班主任训话。
而傅时秋则像一个挂件,黏答答地扒拉在盛鸣尘身上。
傅时秋:“……”
刚想问需不需要调整姿势,视线触及到盛鸣尘的侧脸时,他就发现盛鸣尘的耳朵简直红得似要滴血。
可盛鸣尘脸上又没什么表情,甚至算得上严肃庄重。
傅时秋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唇,出于爱护生命的动机,最终只是盯着盛鸣尘的耳朵看了几秒,就默默转回脑袋,闭紧嘴巴充当一个合格的挂件。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傅时秋突然感觉盛鸣尘正在小幅度地挪动身体,他不明所以地抬头看过去,就看见盛鸣尘绷着脸,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傅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