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情,真的很有耐心啊。”王命看着敖臣变戏法儿一样的手工,不由得由衷赞叹道。
“是吗。”敖臣对于王命的赞赏,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洋洋得意的感觉,只是淡淡的点了个头道。
“可能是因为,我活的太久了吧。”敖臣想了想说。
王命:“……”
王命想了想,就觉得人家这么说,确实是没毛病。
虽然不太清楚敖臣的真实年龄到底是多大,但是王命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问了,问完了之后,总会产生各种微妙的感觉。
笼统地说,成百上千年应该总是有了吧,王命心想。
在这么漫长的岁月里,也许一切都不变的没有那么着急了,也说不定。
不必急着做出任何的决定,也不用因为马上就要在不太漫长的时间里取得一定的成绩,而觉得焦虑。
他看着我,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毛手毛脚,冒冒失失的小伙子吧?王命看着敖臣在那里整理花束,一面这么想着,虽然他已经比自己的大部分同龄人,都要佛系的多了。
就在王命这么想着的时候,敖臣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根晶莹剔透的丝线,将那根丝线,缠绕在了花枝的低端,这样的话,就已经做好了一束看上去很像是花店里出售的那种花捧了。
“你的手艺真厉害。”王命由衷的赞美了敖臣一句道。
“还好吧。”敖臣挺谦虚地说。
“对了,这根丝线,是你从哪里找到的啊?”王命又好奇的问敖臣道。
“是我拔了一根我的龙形的睫毛。”敖臣轻描淡写地说。
王命:“……”
我在蚂蚁的眼里,是不是也是这么的神通广大呢?王命在心里无厘头的这么寻思着。
王命一面在心里天马行空,瑰丽雄奇的寻思着自己在蚂蚁的世界里嘎嘎乱杀,一面就不经意间的,跟着敖臣一路上,满满的走回到了村尾。
今天的天气不错,下过一场雨之后,稍微凉爽了一些,也不怎么晒得慌,所以出来遛弯儿乡亲也不少。
有几个乡亲看见了王命和敖臣,看上去似乎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胡乱点了个头之后,就匆匆的走掉了。
王命:“……”
“他们为什么看上去有点儿不自在啊?”王命想了想说,毕竟敖臣的年纪比他大,见识的肯定也是比他多一些,格局打开了之后,也许思路就会更加广阔了也说不定。
“不知道。”
没想到,“见多识广”的敖臣,这一次也并没有比王命看出更多的门道儿,只好实话实说道。
王命:“……”
看来在这件事上,至少我们两个人的起点是一样的了,王命心想。
王命于是继续跟着敖臣一起遛弯儿,一路上就溜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旦走进了场院里,王命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正在那里拾掇棉花,不知道打算做些什么。
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一旦看到了王命和敖臣回来,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喜气洋洋的朝着他们迎了上来。
结果等到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走近了一看,立刻就被敖臣手中的花束,吸引了她的目光。
“AUV,这束花真漂亮。”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忍不住啧啧赞叹道。
“狗子,你总算是开窍儿了。”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喜滋滋的说。
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