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真的吗?”
“对。”
“不可能,你不可能不需要……等等!”央酒忽然眉头一皱, 按住宋疏。
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他皱着鼻子凑过去,左嗅右闻,视线最终定格在那张殷红好亲的嘴唇上。
想到某一件事, 宋疏心虚地抿紧嘴巴, 对着质疑的乌瞳眨巴眨巴眼睛。
妖沉声道:“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果然,真是小狗鼻子!
中午吃的饼, 干了一天活身上又脏又臭, 还能被抓包。
宋疏抬手捂住嘴巴, 心虚地往后退两步, 眼睛四处乱飘:“我就是……就是吧……”
在他转着脑筋为自己找理由的时候, 忽然一股浓郁的清香传至鼻尖。宋疏低头,一捧坠满洁白小花的槐枝被捧到他面前,嫩绿的椭圆形叶片随风摇动。
他悄悄抬起琥珀色眼睛。
妖臭着脸把满怀的花枝往前推了推。
“给你吃。”
宋疏立刻眼眸弯弯,一把接过来:“谢谢!”
总而言之,二位谁也别嫌谁。
两人心照不宣地把“野孩子”与“偷吃”两件事抵了,都暗自庆幸不被追究,院子里两道背影朝小楼里走。
宋疏挪着脚步到妖跟前。
“其实,槐花挺好吃的。”
央酒骄傲地昂起下巴:“天下第一花,毋庸置疑。”
青年好笑:“这你也要争第一?”
“我自然是第一。哼,你不准再吃别的槐树,人类不要太花心,你有我一颗树就足够了,不……”
妖皱着眉刚一强调,旁边突然传来抽吸声。
“嘶,你这花有刺,扎到手了。”
“你别想转移话题!”
央酒一边不满谴责,一边将花枝抱回自己的怀中,低头查看青年的手。
指节修长白皙,哪有什么伤?
可妖还是不放心地睁着乌瞳瞅半天,紧接着释放法术,用治愈的浅绿光芒将其覆盖,举到面前呼一呼。
据说,这样对人类治伤是最管用的。
*
近几日青城镇风平浪静。
除了那“富婆重金求子”的梗流传到直播间,宋疏被调侃得面红耳赤,每次都要着重强调不要造谣以外,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