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积攒了力气搡开勃朗特,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不要你。”
他内心疑惑这两人怎的突然如此热情,殊不知勃朗特和沈昭昭方才以为他死了时,直感觉天都要塌了。还是那句老话,林逸讨厌归讨厌,但依旧是队里的主心骨,他们都指望着他带自己离开这破地方呢!
既然林逸不要自己,勃朗特就很识时务地和沈昭昭调换了个位置。他把先前换下来的破衣服撕成布条,首尾相接缠绕在了林逸的脑袋上,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内心的不安感减少了许多,率先笑出了声。
沈昭昭看了一眼,也跟着笑。这里没有镜子可供林逸自我欣赏,不然他会发现自己成了个蔫巴巴的土豆。
林逸的身体极度虚弱,很快又陷入了昏睡。这地方总归不干净也不安全,勃朗特打算把他背回教室,沈昭昭却提出要去小解。厕所就在主席台的尽头,离这间储物室不远,勃朗特嘴上说着麻烦,却也知道沈昭昭作为一个女生多有不便,就随她去了。
然而这一等,确实等了个七上八下。眼见过了十分钟沈昭昭还没回来,勃朗特坐不住了。
“这笨女人掉茅坑里了吧?!”
他瞅瞅脸颊烧的通红的林逸,又瞧瞧乌漆嘛黑的外头,纠结了几秒钟打算背着林逸去找沈昭昭。
手刚接触到林逸的胳膊,他就烫的缩了回来,这温度都快把人煮熟了!
他慌起来,拍拍林逸的脸颊,“博士?你还好吗,博士?”
林逸心道好个屁,他此刻的状况差得不能再差,头脑昏昏沉沉如同宿醉之后,视野内一片模糊,而身体内就像同时点燃了好几个火炉,蒸的他全身是汗,灵魂都要随着蒸发的汗液升天了。
“水……好渴……”
勃朗特跟个任劳任怨的小勤务兵似的扶他起来给他喂水,喂着喂着林逸忽然不动了,他咬着红润润的下唇,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憋红着一张脸气都不喘一口,像是要把自己活活憋死。
“哎哟!博士!哎哟!”勃朗特长吁短叹,从上到下顺着林逸的胸脯,“您倒是呼吸啊!”
“我、我好难受……”林逸跟只缺奶的小狗似的,呜呜咽咽地哼,他的脑袋又重又疼,而体内那股邪火又涌向了小腹,他意识到自己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什么?”勃朗特捡起还剩一半的水果罐头,送到他的眼前,“这个?”
林逸瞥了那罐子一眼,摇摇头,他记得沈昭昭在这之前还给他喂了东西,好像是颗果子……果子!林逸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手脚冰冰凉,下身却是火辣辣。
该死!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勃朗特还记挂着久不返回的沈昭昭,罗里吧嗦地说要去找她,忽见林逸瞠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瞪着自己,他心尖一抖,莫名觉着这样的林逸有点好看。
他的直男思维不会把男人和迷人、妩媚等词联系在一起,只笼统觉着林逸好看,又好看又凶,像是那种怕生的猫崽子,会龇牙,但没什么杀伤力。不过他还是心里惴惴,于是试探着问,“博士,你在这等我,我去找找沈昭昭?”
说完他又觉得晦气,这叫什么事,零还没找着,又丢了个沈昭昭!
林逸被结子果折磨得欲火焚身,他心知这东西不疏解欲望是无法解除毒素的,犹豫再三后他朝勃朗特招了招手。
他不是什么贞洁烈男,而今又是光棍一条,故没有任何道德上的谴责。再说勃朗特,这人虽长成了一堵厚实的墙,但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凑合一起也是个周正的模样。必要时候拿来泄泄火,倒也能解决燃眉之急€€€€就是老希尔那边不好交代。
可他已经管不了这许多了!他深知自己身下二两肉是个不顶事儿的,平时这欲望来的就是虚无缥缈,就算有结子果的助力,估计也动不了真刀真枪。
如此一来,他咬牙狠声道:“你面朝着墙,转过去!快!”
勃朗特不明所以,听话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墙站好了。他刚觉出这个姿势的怪异之处,一具火热的身体就贴到了背上,而腿间则戳进了个硬邦邦的玩意儿。
这一惊非同小可,勃朗特乃彻头彻尾的直男,哪能吃这种亏。他霍地转身,眼里喷薄着怒火,抡圆了拳头就挥了下去。林逸挨了他一拳后,用舌尖顶了下口腔内的破口,两只眼睛红成了兔子。明明是他不干人事,这么一瞧倒像是被干的那个。
勃朗特那心火是随风飘摇忽明忽灭,在林逸可怜兮兮喊了好几嗓子“帮帮我”后,他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这叫造的什么孽!
“你到底怎么了?!”
勃朗特虎目圆睁,他扯着林逸的领子,见他眼角眉梢春情无限,这要是个女人,他都怕自己把持不住。可他现在对着的是一个脑袋开过瓢,还拿枪指着他的土豆,他能有什么想法?他什么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