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林逸!”
控制住林逸胡乱舞动的双手,零眼含担忧。林逸看着像是被逼到了绝处,他惶惑地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头还蓄着情欲的水汽,和他发上的水珠一起,渗进了零潮露露的心里。
该做点什么才能打破窘境?林逸无助地快要哭出来了,他毫无章法地转动着大脑,想要拿出能够唬住零的办法,可颠来倒去也只能想到发一通没有理由的脾气。
他酝酿火气,确实也有火气。欲望被打断,秘密被发现,脸面被丢尽,最重要的是气自己过于看重零的看法。
就在火星子溅上干柴之时,零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含笑问道:“你喜欢这样吗?”
“什、什么……”
所有火气都泄了底,林逸机械地问着,瞳孔微微放大,又露出了那种仿徨的表情。
零的指尖捋过他的鬓发,揉捏耳骨,划过修长的颈项,停留在锁骨与肩窝的凹陷处,意味不明地摩挲着。
这一连串动作下来,林逸的脸红了个透彻。
“你喜欢这样,是吗?”
林逸回避他的眼神,脚趾蜷起来,掌心的汗全蹭在了被褥上。
零托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推,上瘾般亲上去,在林逸快要沉迷之时又抽身而出。林逸意犹未尽地去追逐,那吻却落在了他的嘴角,下巴,辗转,一阵刺疼。
“这样?”
“嗯……”
林逸哼了一声,他惊讶于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羞得想用手去捂,唇再次被堵上了。
在接吻的间隙,零小声念叨着他的名字,像是有某种不知名的力量,驱散了林逸的惊慌失措。他的身体在零的掌下寸寸瘫软,像初春的雪,松松软软,向着零坍塌。
零跟捧一方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拥着他,指甲从指尖冒出,又隐忍着收了回去。
“喜欢吗?”
喜欢的,这种曾经让他鄙夷的快感像是一个巨浪当头打下,来势汹汹地吞没了他,他感觉自己宛若一叶小舟,快被这浪颠碎了。
喜欢,但没脸承认。林逸脸皮火烧火燎得烫着,把头折在零的颈窝里,藏得深深的,发出抽泣般的喘息。
“帮、帮帮我……”他干巴巴地说。
零咬了咬牙,下颚线绷得紧紧的,他同样不好受,身上的人却还煽风点火地催促着。
“帮帮我,零……快点……”
林逸几乎都要抓着零的手往身上引,却用力抠住零的脊背忍住了。
零的双眼眨了眨,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尾巴从被子的一角钻出来,缠上了林逸的脚踝,尖端轻轻扎进林逸的小腿。林逸一个激灵,撇了一眼后呼吸突地急促了起来。
黑亮的尾巴缠绕在雪白的脚踝上,稍稍用力就留下了一圈红印,像带上了镣铐。他伸手摸了摸,那根尾巴“嗖”一下又缩了回去。
林逸抬起雾煞煞的眼,立马被捏住了下巴。这个举动像是触犯了零的禁地,他的吻狂风暴雨般倾压下来,林逸完全招架不住。
颈子上的手抚过料峭的背,顺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下,落在他小巧的胯骨上。零感受到了那种律动,偷偷的,情不自禁的,难以忍受的律动。
他作弊了,就跟舌头一样,尾巴的尖端同样能够分泌催情剂,既然林逸有意,他想在这彻底和林逸结合,也好解决自身的一个大麻烦。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杀戮的完美机器,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弱点。那个弱点埋葬在尾骨处,连接着这根万恶的尾巴,只需要轻轻一击,就足以致命。
有些东西就是自然法则,天生刻在骨子里的。比如动物因饥饿感而捕猎,零天生就知道,这根尾巴只有通过成功X交才能脱落,自此他就不再有弱点。
然而X交于他而言是一种铭刻行为,除了林逸之外,他不想触碰任何人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emmm……改的不成样了,想看原文的宝看置顶加我Q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