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的那瞬间,他几乎疼的浑身都在颤抖。
这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帮尤尼西尔清理伤口的时候,对方疼的几乎要哭了。
消毒喷雾所带来的刺激性真的很强烈,比刚刚伤口撕裂还要疼。
但好处是,李多司的大脑在疼痛中无比清醒。
他紧紧地抿着唇,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尤尼西尔就在外面,他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让他破坏规矩来帮他处理伤口。
有时候,他就是带有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执拗。
豆大的汗珠从下巴滴落,他艰难地缠好绷带,又颤抖着穿上外套。
伤口应该不会再恶化了,希望他经过锻炼后的身体能够坚持下来。
不过不管是他选择用自己的力量和野狼搏斗,还是现在独自承受这么痛苦的伤口,他都做到了自己预期中的模样。
他表现的还不赖,不是吗。
扯开苍白的嘴角笑了一下,他又迅速收敛好笑意,将之前换下的绷带收了起来。
“尤尼西尔,你要休息吗。”
走出帐篷,他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尤尼西尔还是发现了他比往日要苍白的脸色。
他定定地看了他几眼,又移开视线,什么也没说。
李多司有着强烈的自尊心,他不会去刻意点破。
“不用,我可不想在今天晚上给你增加负担。”
他侧着头对他笑了一下。
如果他休息,不管他是否真的睡着,依李多司的性格都会选择在外面守夜。
不过……
他又变换语调,戏谑地说:“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休息。”
李多司已经习惯了他嘴上的撩拨,总归只是些口头上的便宜罢了。
他走到他身边,用那双深而亮的眼睛轻轻地看向他。
“难受吗。”
“嗯?”尤尼西尔疑惑地看着他。
他抬起手,摸向了尤尼西尔的裤子。
他还记得之前尤尼西尔说裤子湿了的那句话。
“干了。”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面色如常。
尤尼西尔却眸色一深,伸手攥住了他的手,带着他伸向了腰后。
“又湿了。”尤尼西尔嗓音沙哑地贴在他的耳畔。
他指尖一颤,随即无奈又纵容地看着他。
却不知道他这样的眼神更让人心痒难耐。
只是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尤尼西尔还是唤醒了一丝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