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戎笑得愈发开怀,应下他的失败。
“我也不可能把一个人完全掌握啊。”
虽然……€€渴望这么做。
司戎推了推眼镜,转身说去开车时,原本上扬的嘴角悄然拉直。
……
司戎全凭温蛮做主,全程应和,不让气氛有一刻落下。两个人这一顿饭吃得相当愉快。
司戎甚至把温蛮送到家门口。
出了电梯,一大捧白玫瑰靠在温蛮的家门口。因为没有及时的养护,几十朵白玫瑰中有一小部分的花瓣已经微微卷边泛黄。
两人一言不发,最终是司戎先弯腰,从花束中拾起卡片。
英文爱语下依旧是一行手写。
“海伦,战争开始了,请期待我的胜利。”司戎冷冰冰地念完。
第8章
怎么样才能得到温蛮和这样温馨美好的家呢?
本该诉说爱的花束,现在全是惊悚。
“海伦”,异种就是这么称呼温蛮的。
司戎说:“是那只异种送的?”
温蛮说:“我不确定。”
这束玫瑰仿佛在暗示温蛮,事情远没有结束。
“我得和邵队长通个电话。”
……
邵庄那边显然还在忙,但他听说之后表示会在审讯的环节单独加上这个问题,当然,如果这个审讯有实际意义的话。
“毕竟不是每个异种都能沟通的。”
邵庄说他那边也会派人再去物业调一次监控,确认是不是异种所为。
等温蛮挂了电话,司戎问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温蛮其实心里也没有主意。如果是异种送的花,好像也只是为这个结局添上悲情的浪漫。可如果不是……
那么还有一个藏在深处的人,他是温蛮疯狂危险的追求者,甚至这个人还有自大的性格,他知道温蛮的住址,还为温蛮冠上他认为的名字。而寄身于外送员林奇体内的异种,则像是被卷入的偶然,因为这束花、这张卡片,他见到了温蛮、爱上了温蛮,只不过这个“偶然”的利害关系太大,让人忽略了背后更深处的始作俑者。
现在他才姗姗来迟地登场。
司戎同样想到这一点,他镜片后的脸神色很冷酷,眼瞳更是有了细微的变化。如果温蛮能看到:司戎的眼眶涌出丝丝缕缕的黑雾,随后逐渐占据了整个眼眶,溢出来的部分,则完美地融入光影的间隙,成为这个空间本来就有的一部分。随后,他一只手搭上门把手,如丝线的黑雾沿着门框狭小的缝隙渗了进去,严实的大门与墙体变得隐形,立体室内建筑模型一般的家在司戎眼中一览无余。
很干净。
嗯,很干净。
就像温蛮本人一样,整洁,富有秩序,没有藏匿的歹徒,非常“干净”。
只是当扫到地板的时候,司戎拧住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