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打滚儿了,况且没有人看见他,可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挺尴尬的。
准确来说他忘了的是这周围也是还有活动的存在,两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怨气肆无忌惮地在里面冲撞着。
而且周围还很透气,无论如何都能看得到他表现的一切动作。
既尴尬又让人无法直视的那种情况逐渐地升起,本人要是知道整个人都得给自己挖个洞藏里面太丢人了。
在现阶段来看,不知道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人嘛,就是那样,能隐瞒一些是一些,不会让其在原本的基础上产生尴尬又矛盾的思绪。
这边的情况一片寂静,躺着地上的无脸人,一动不动地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还是怎么样?显得半空当中非常的冷清。
而另外一边就不同了,暖和又温馨的房间内因为拉上窗帘的缘故,导致空间一片漆黑,黑的倒是不是那么的彻底,缝隙处隐隐约约能够透露出来一些光亮感。
折射在整个房间内,为其添加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半开的窗户,微风时不时地吹动了窗帘,让里面的空气转换为清新状态。
庞大的床上鼓起了一个大包,里面的人一动不动好像陷入了沉睡当中,但远远能看到躺在被窝里的人。
时不时地在打冷颤,幅度很小,跟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想起来又起不了,特别的难受跟不安。
周围的灵力还时不时的暴动一翻,在身体的周围上不断的缠绕流动。
躺在被窝里面的楚睿€€,双手握拳,被子已经被掀了半开,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梦境当中,头上渗出了许多的汗水。
连原本干燥的头发都被汗水给打湿了头,有一半头发贴在了脸上,眉头紧紧锁住。
特别的难受,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水润的嘴唇都被咬得都出了血,看来梦中的情况对自身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的存在。
其实没有那么多可怕,只是他本人,有一点无法接受这种情况。
一个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人。
放在监狱里面面对一切的恐惧。
不知前路到底是什么,后路又到底是什么?基本上肯定会产生害怕的情绪以及不甘心的情绪,在里面不断地挣扎着,再说了前者向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后者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以上的两种类型都是一样的。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接受这种情况,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够报仇雪恨,这比杀了自己都要难受。
有时候就是这样,想要结束自己的仇人,可以卧薪尝胆很长时间,恰恰相反的,不同于那些卧薪尝胆之人,他想要的是有仇必报。
当下并不行他只是在梦中而已。
根本无法去完成自己的想法。
哪怕他刚才那一会当真攻击到了对方。
只是一瞬间。
没有任何用处。
当他想要继续维持第二次的时候,长鞭就扬不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克制住他一样。
既生气又无奈,硬生生地喘了好长时间的气,才放下心中的不甘心,拍了拍胸口,闭了闭眼。
即便上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