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那一群人,同时间转头望了过来。
他连结局都想好了,停留在原地,束手无策,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整个人都想要给自己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尬得一批。
放在别人身上肯定立马就恢复正常,要是放在他的身上,估计没有个十来天都恢复不了正常,他这个人死心眼儿,事情真的发生了。
来不及解释真的会很难受。
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带有奇特的感觉。
坐立不安,浑身刺挠。
真的不想让人察觉到他身上所变化的一切,被看见了,说几句倒是没有任何问题,要是别人一直说下去。
会恼火的。
咽了咽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垂下眼眸,跟着小朋友讲解了两分钟不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让对方自己去玩了,他则不再提起这件事情,快速地收回了笑脸,不再笑。
冷着脸严肃得不得了。
去往其他方向之前,抬起头环绕了一圈,确定没人看他的时候,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
悬在半空当中的心脏也缓缓地,持续了平衡。
仿佛溺水的鱼。
终于回到了大海当中。
敛下眼眸,朝着窗外的方向看了,入目皆是一片寂静,海域上被冻得严严实实的,仿佛上面可以走着人一般。
雪花纷纷飘落在海域之上,继而消失不见,停留了片刻,收回了视线朝着桌子上的汤碗瞟了一眼。
发觉里面的汤不太够,都能够见底了。
想着一人给舀一碗的,现在看来是舀不成了。
那就算了。
既然如此,那等着厨师把新的汤端过来,差不多之时,收回视线,去招待其他人了。
一瞬间整个屋子里都非常的热闹,将原本不太热的屋子,烘托着非常的热,导致大家极快的速度将自己穿的外套都给脱掉了。
找了个位置,开始坐着,有的刷手机,有的看电视,有的聚在一起开始打牌,打麻将的,非常地快乐。
看样子大家融入到这里的速度很快,没有陌生的感觉。
必须的,下属在上司的家内,自由自在地活动,才是没有问题,要是真的尴尬得连走都不走动一番,这当真就是其中的问题了。
假如当真这样的话。
问题就出在于大家只是把自家上司当做上下级来分辨,而不是朋友,有包袱才是其中的重要性,他们觉得要是在自家上级的家里来回自由地行走。
没有一点点的礼貌。
要是说错话了怎么办?说话不长脑子怎么办?事情的起因后果太过于复杂了。
当然,这种情况很少发生。
如此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为好,放松点开开心心的,没有任何问题。
很是轻松,完全是将公事跟私事放在了不同的位置之上,显得他们之间是朋友的交情,而不是上下班的交情,这样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