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种情况的加持下,休息最为重要,基本上说得差不多时,停下话语,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期间,他向后退了两小步,我腿触碰到沙发时,收回胳膊,确定好位置,缓缓坐回了沙发之上,刚坐下不到两分钟,腿还没有翘起来呢。
不远处的傅黎昕就蹦€€了起来,不管不顾,立马向前走了一步,刚张了张嘴,就卡壳了。
他本来是打算先拒绝这件事情的。
却又想了许多,假如真的没有好好的休息,接下来真的会出现极大的问题,可不想让自己再承受那么多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攒下一些声望度,和一些能力,不想让这些信仰在一瞬间全然崩塌,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太离谱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老大说的没错,如果不休息好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切肯定就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他相信自己可以。
只是案件的难度,不允许他们不好好休息的。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在心里缓缓的点了点头,确定之后,咽下了一些话语,除去这些当下他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老大为什么不回去,难不成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想了许多的疑问。
都没有一个准确的。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绪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想了老半天,脑子猛地闪过一下景象,整个人都僵硬了许多。
一本正经的脸上抽了抽,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一刻有一点离谱了,既然留下来,肯定有事情啊。
难不成别人跟他一样吗?
干坐着,什么事情都不干。
他没必要讲出来,俗话说得好,人要有眼力劲儿,没眼力劲儿,那可真当是人见人嫌。
举个例子来说,在一个极为重要的场合当中,非得说一些自己的观点,这不就是在给老板脸上扇巴掌,两个性质都是相同的,损害了老板的利益,同时损害了自己的利益。
大可不必。
想着想着。
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番,感觉自己身上都要竖起了许多的汗毛了,即便上是大冬天,保暖措施挺好的呀。
或许这些就是给他的提醒吧。
良久,伸出手挠了挠头,向后退了几步,为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道歉,挺离谱的,刚才那一会儿怎么不好好的分析一番,再跳出来说话呢?搞现在搞得他又要出丑一番。
噗噗,大家都是自己人,要是真的被别人看见了,别说他自己了,整个人都想找个地方挖个大洞给埋起来,然后躺平在里面散发着无限的怨气。
太可怕了,根本不聪明啊!这一年下来怎么怎么跟没长大似的,总是跟一个小朋友一样爱大呼大叫的。
无奈地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艰难地扬起了一个尴尬的笑容,抬起手在半空中晃了晃。
紧跟其后,朝着旁边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向后跨了一大步,快速地施展灵力,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这里。
傅黎昕离开的瞬间,其余人也就互相地看了一眼对方,争先恐后地离开了这里,不到十分钟左右大殿之上一片空旷,寂静无比,连一丝的风吹草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剩下来的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动,一时之间很是尴尬,总感觉这里会有一群乌鸦飞过。
属实,薄封疏当真愣在原地,双手垂在了两侧,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是想要逃避或者是什么,是他当真有一大箩筐的话,想要跟对方说。
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来讲述这个情况。
紧张的一批,如今连正常的组织语言都无法说出来,他们两个之间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仿佛跨越过山海一般。
既熟悉又陌生,想要去聊聊以前的事情,还没有一个启发点,当下他们有各自的工作,有各自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