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它可爱干净了,它每天都会清理自己的兔毛,每天都会给自己擦脸擦耳朵,它还会乖乖地去兔子厕所解决方便,沈文有些得意,果然还是主人了解它。
“我今天来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傅墨啊,你年纪也大了,二十五了,都快奔三十了,这是不是该找个对象了啊?”安夫人暗示着,然后示意傅墨看向坐在她身旁的安乐。
找对象?是找伴侣吗?
沈文默默地听着,心里有一丝难过。
它都没有伴侣,主人就要开始找伴侣了吗?
那以后,主人还会陪着它吗?有一种奇怪的情绪浮上沈文的心头。
“这些事情,我会自己决定。”从安夫人一进门,傅墨就猜出了安夫人的来意。
“你年纪也大了,都二十五了,隔壁那孩子二十二就找对象结婚了,也该好好地和一个女人处处。”
“我朋友的女儿,安乐,我看她就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安夫人试图说服傅墨。
“我还有别的事情,很忙,安夫人先带着这位女士回去吧。”傅墨抱着兔子,靠在沙发上,并不理会安夫人说的话。
“行行行,你忙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换一个。”安夫人拉起旁边穿得规规矩矩的女人,准备离开。
“管家,送客。”
“是的,先生。”
“两位女士,请这边走。”管家微微弯腰,领着两位女士出门。
别墅里。
两位女士离开之后,傅墨的手机响了,是秘书夏安。
“傅先生,我家那口子说过几个月我们这些人一起聚个会。”手机那端的夏安对着傅墨说着。
“聚会?卫烈又想干什么?”傅墨皱眉。
“这不是听说傅先生有对象了,他在家里高兴得像个疯子,说要好好庆祝庆祝,然后互相认识认识。”夏安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家那口子安全感不足,总觉得不能让单身的男性出现在他身边,明明他们都在国外结婚了。
“我没对象。”傅墨听着夏安说的话,直接提出其中的错误。
只要遇见卫烈,他就觉得头很痛。
他还清楚地记得,卫烈为了追夏安,身穿女装的那段时间。
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满身肌肉,踩着高跟鞋,身穿性感的裙子。
“哎,傅先生你别推脱,我都看到了,那满脖子的痕迹。”夏安偷笑。
“好了,傅先生,我现在是您的秘书长夏安,我会认真完成您布置的任务的。”夏安画风一变,又恢复成了平时的姿态,然后挂断了电话。
工作归工作,私人归私人。这一点,夏安分得很清楚。
傅墨放下手机,眉头紧皱。
这时,沈文跳到茶几上面,用头一顶,把安夫人留在这的给傅墨的茶杯从茶几上推了下去。
瓷器摔碎的声音响起。
傅墨这才把注意力放在沈文身上。
“你注意点。”傅墨看着沈文,皱眉。
这么快想着对象就不喜欢它了吗?沈文心里闷闷的,主人就不能不找对象吗?和它一样,做一个万年单身兔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