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蛋蛋,也是主人需要关注的地方。比如不小心划破了,比如是隐睾,比如各种其他的突发事件。
这些事发生在人类身上,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发生在兔子身上,却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很容易让兔子因为这个所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而死亡。
兔子的生命就是这般的脆弱,很少有人能把兔子养到寿终正寝,因而傅墨对此的紧张态度,也和那些兔奴一样。
说完,傅墨便把手伸向了兔子,试图把它抱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好好的检查。
而在沈文看来,这简直是太......伤自尊了。
为什么它还要把自己的蛋蛋给另外一个雄性看,这是要比大小吗?刚才故意给傅墨看,是为了告诉傅墨,它有蛋蛋,看一次就够了。
傅墨在家里洗澡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把浴室门锁着,最多虚掩着,如果兔子不小心跑进来,兔毛被打湿了就不好了。
而这正好给了沈文机会。兔子的好奇心很强,明明以前经常去的地方,主人突然不让它过去了,它会变得很调皮,费尽心思地要过去。
然后沈文会偷偷地把脑袋伸进浴室虚掩着的门内,两只大眼睛滴溜溜转着,耳朵也警觉地竖立起来,想看看主人有没有藏好吃的东西在里面。
接着沈文就不小心把傅墨看光了。
想到这里,沈文把脑袋伸进肚子下面,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蛋蛋。
傅墨看见兔子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好笑,趁兔子没注意,他动作迅速地把兔子抱了起来,放在怀里,试图抬起兔子观察情况。
沈文突然被男人的大手抓起来,身体窝在男人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独特的气息,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男人似乎想把它翻过来看蛋蛋。
不行!不可以看!
看了一次还想看第二次,不可以!
不就比男人小了很多嘛!这有什么好比的,它知道了,它知道男人比它大了,别看了。
沈文使劲挣扎着,前爪后腿用力地蹬着,毛绒绒的兔脑袋也用力地顶着傅墨坚硬的胸膛。
虽然兔子的挣扎在傅墨眼里并没有什么用,但傅墨担心兔子挣扎得太狠了,反而不小心伤到了兔子,所以他很快就松开了手。
沈文一被放下来,就狂奔到床底下,用毛绒绒的屁股对着床外。
以前傅墨会很担心地把床收起来,再去抱兔子,但是自从看到关于兔子的安全领地的知识,他再也不这么做了。
大部分的兔子,都会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每当突然发生大的声响或者其他的事情,吓到兔子了,兔子就会躲到这个地方。
为了给兔子更高的安全感,傅墨在床底下放了一个兔子棉窝,四处封闭着,只留一个出入口。
然而,沈文的体型很大了,兔子棉窝还没来得及换,所以,往床底下望去,毛绒绒的兔子屁股和可爱的兔子尾巴就刚好露在棉窝的入口,看起来非常可爱。
“今天新的果树草到了,很嫩。”傅墨拿起装着果树草的袋子,故意把袋子捏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沈文屁股露在棉窝入口处,虽然看不到,听着袋子的声音它就知道是果树草的袋子。
果树草比提摩西干草软多了,口感也很好,但是它的磨牙效果并没有提摩西干草好。
区区一袋果树草就想让它出去,休想!虽然沈文挺馋的,但是蛋蛋更重要啊。
傅墨见果树草没效果,转身拿起了兔粮袋子,然后把兔粮袋子捏得哗啦哗啦响。
不出傅墨所料,下一秒,一只黑耳朵黑眼圈白身体的熊猫大肉兔从床底猛地蹿出来,狂奔到傅墨面前。
兔子后腿用力,上半身直立起来,毛绒绒的脑袋用力往上够,想够着傅墨拿着兔粮袋子的手。
傅墨刻意地把兔粮袋子往上提,让兔子够不着,接着他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了。
沈文的脑袋跟着兔粮袋子转动,见傅墨坐下了,它跑到傅墨面前,前爪搭在傅墨的腿上,后腿用力,然后跳到了傅墨的腿上,乖乖地蹲坐着。
每次傅墨拿出兔粮袋子,都会给它吃兔粮的,从来不会骗它,所以沈文对于这个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