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还真的是打针。
它怎么觉得,电话那头说的是喂药,不是打针,难道它听错了沈文猛地蹿到床底下,缩成一团,躲起来,这下,抓不到它了吧。
“昨天,不对,是今天凌晨,我也打针了,现在轮到你了。”傅墨淡定地忽悠着兔子。
不不不,它喝药就好,它再也不嫌弃药的味道苦了。
这针一扎下去,那还不痛死。
沈文甩着自己的大耳朵,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傅墨。
傅墨蹲下身,往床底下看,就看见一团毛绒绒的屁股和被屁股压着的小尾巴。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傅墨伸出长手去够兔子,指尖摸到了毛绒绒的兔子屁股。
沈文猛地一缩,把屁股缩了进去。这下,傅墨的指尖都碰不到它了。
“你说你,面对外人,就怂怂的,对着我,胆子就那么大。”傅墨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些抓痕齿痕,还挺痛的。
这不一样,谁知道外人的心思是好是坏,它倒是知道傅墨不会对它怎么样,所以做事才放心大胆。
“出来打针了,打完针允许你吃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蔬菜干,昨天新晒的,今天就可以吃了。”傅墨整理了一下睡衣,举着针管,说道。
蔬菜干有晒干水分的蔬菜吃,好想吃!
傅墨一直以它未成年为由,不让它吃蔬菜水果,其实这也是正确的做法,不过,偶尔给它一点点晒干水分的蔬菜吃,它都要高兴坏了。
那要不要出去呢?被针扎看起来真的好可怕,昨天它就亲眼看着尖细的针头刺入傅墨的血管。
兔子痛感很强,那它岂不是更痛。
但是,但是,它更想吃晒干的蔬菜,闻起来香香的,吃起来软软的,比干草好吃。
这样想着,沈文慢吞吞地转过头,然后慢慢挪到傅墨的身边。
傅墨见这只兔子嘴馋的样子,他的脸色从平常的冷淡变得微微缓和,眼里透露着一点点笑意,英俊帅气的脸,看上去更加迷人了。
“逗你玩的。”傅墨一把抱起沈文,把沈文放在他的腿上。
逗它玩的是指晒干的蔬菜?
怎么能这样,把它骗出来了就不给它吃了。沈文勾着脑袋,相从傅墨的腿上跳下去,却被傅墨按住了。
“不打针,喝药就可以了。”傅墨拧开针尖,小心地把针尖丢在有盖子的垃圾桶里。
如果放在外面,很容易掉在地毯上,兔子会被扎到的。
“来,张嘴,喝药。”傅墨拿着去了针头的针管,把小口往沈文嘴里塞。
沈文乖巧地张开嘴,任由傅墨把药挤入它的嘴里。
不打针就好,不过,这药也太难吃了,味道怪怪的,相比较,干草还是挺好吃的。
喝完针管里的药,沈文舔了舔嘴边溢出来的棕色的药,好苦。
这时,傅墨趁机把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蔬菜干塞进了沈文的三瓣嘴里。
只见这只熊猫大肉兔,乖乖地蹲在傅墨腿上,快速地动着嘴巴,没过多久,嘴里的东西就吃完了。
好吃,还想再吃一点。
沈文的脑袋紧跟着傅墨沾上了蔬菜干的清香的那只手,用嘴巴碰着傅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