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听过这个计划之后,他发现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发展。
接下来两人又说了其他的大事小事,陆忻饶有兴致地听着,过了会儿才注意到计鸣曜的声音停了。
他微微侧目,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计鸣曜盯着陆忻的身后不语,陆忻这才注意到,他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惯于放松,一时间没意识到,他把自己的触须给放出来了,现在他的触须们正在身后晃悠,有的在看书,有的在玩终端上面的小游戏,还有的在大口地吃着桌上的餐点。
陆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后,想了想还是没有收回触须们,反正他都已经暴露身份了,怪物就要有怪物的样子,没什么好遮掩的。
不过计鸣曜也并没有在意他身上的怪异之处,前者只是凝视着桌上正在吃东西的触须,问道:“它把你的午餐吃了,要不要我再去替你买一份?”
陆忻听得怔了下,随即好笑地说道:“触手吃掉的东西,当然是进我自己的肚子里,它不就是我吗?”
计鸣曜听后又停顿了下,问道:“它就是你?”
陆忻刚听完海谷星的近况,心情愉悦地说道:“当然,它们可以代替我做许多事情,甚至能一心好几用……”
他话音未落,突然想起了这几天里发生的某些事情。
于是他轻轻咳了一声,表情认真了点:“嗯,也可以不是我。”
计鸣曜默然。
不过计鸣曜显然不是情商够用的人,普通人的知进退和避免尴尬的能力,在他身上统统没有,他沉默地思索着,过了几秒才说道:“所以这几天我和触须交流,触碰它们,研究它们的皮肤表面和吸盘构造,全部都是在对你说话,触碰你,研究你的身体构造——”
陆忻无法克制地打断了他的话:“这些可以不说!”
计鸣曜却压根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他继续问道:“我是不是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陆忻发现某的人只要不会脸红,那他就永远没有破绽,相比之下反倒是他这个占理的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他扶着额有些头疼地说道:“不用在意,那些都是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出的事情,而且这没什么,就是被碰一下而已,我不会因此生气,但你也不要再提了。”
他说这话是想让计鸣曜不要太过纠缠这些事情。
但当他说完之后,他才发现计鸣曜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
陆忻表情略有些不自然:“又怎么了?”
计鸣曜:“你当时是故意纵容我这样做的,是吗?”
陆忻:“……”
他的手仍然遮盖着半张脸,遮挡下的唇角轻微抿着,有些无奈同时又有些难得一见的懊恼。
这个家伙,心里知道就好,为什么要特地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