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突然一个人厉声呵斥。
灵兵们一惊,连忙转身, 却只见空荡荡的走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众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小心翼翼地往前寻找。
“操!”一个灵兵从墙角踢了一只死老鼠出来, 都腐烂了, 踢出来直接散了架, 浓烈的恶臭让所有人都大骂起来。
众人身后,一道轻灵的白影悄然飘进地牢。
地牢大而复杂,不知曾经关过什么,处处都是洗刷不掉的血污和怨气,但此时上百间监室里只关着林幽篁一人。
白骨笑很快就找到,拧眉从门上的小窗看向里面,林幽篁躺在肮脏的地上,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可能是忌惮他的控灵术,密密麻麻的咒文几乎写满他的全身。
两人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林幽篁嗓音沙哑,艰难地抬起头,勾起一侧唇角邪笑,“小鸟儿,被我迷住了吗?”
“哇,你现在好像一条蛆啊。”白骨笑道。
“千方百计潜入进来骂我一句,你是不是暗恋我?”林幽篁说着,转了个身,将手臂上的咒文亮出来,“先帮我把手上的禁制解开。”
白骨笑:“啊?”
林幽篁:“啊什么啊?”
白骨笑:“这些是用活死灵秘术写的禁制,我不会解啊。”
林幽篁瞪他:“那你来干什么?”
“我就……吃完饭遛……遛那个弯,路过来看看……”白骨笑有些心虚地说。
“你爷爷个乌龟王八蛋!”林幽篁字正腔圆。
白骨笑:“那我走了。”
“再见。”林幽篁道,“我被献祭的时候会尽力求老天爷把你一波带走的。”
“那还怪荣幸的哩。”白骨笑嘴里胡咧咧,眼神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确定守卫们还离得很远,靠近门上的探视窗,“你过来一点,我试试看能不能强制轰开你的禁制。”
“什么强制轰开?轰开???你靠不靠谱啊,你一点术法都不会的吗?”林幽篁一肚子意见,却还是以手脚都被束缚住的状态艰难地蠕动过来。
白骨笑:“你真的像一条蛆……”
“我真的把你一波带走,信不信?”林幽篁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完全能想象那是怎样一副欠揍的嘴脸,忍不住恶狠狠地诅咒他,突然心头一跳,他猛地往反方向一滚,就听背后轰的一声巨响。
白骨笑直接一枪捅穿监室门,余威不减,强横地刺向他手臂上的禁制。
“你爷爷的!!!”林幽篁咆哮,确定这货都不是靠不靠谱的问题,特么的他纯是个脑残啊!要不是自己反应迅速地滚了一下,双臂这会儿已经被他一枪穿了。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灵兵们粗鲁的叫骂,白骨笑举着鱼龙舞,在林幽篁更加粗鲁的叫骂声中,一把拎起他,甩到背上,在错综复杂的地牢中胡乱跑去。
林幽篁甚至觉得他都不如不来救自己。
不知跑了多远,迷宫一样的地牢终于看到了出口,白骨笑欢呼一声,大步冲去,然后惨烈地撞在了结界上。
“操!!!”
无数灵丝从“出口”攻击过来,白骨笑大骂一声,将林幽篁一把甩出去,接着挥枪斩断灵丝,在第二波攻击到来的前一秒,凌空一个翻身,落到数米之外的地上。
感觉追兵似乎还离得很远,白骨笑将摔了好几个轱辘的林幽篁扶起来,蹲下检查他的伤势,大战之后没有得到治疗还遭此横祸,新伤叠着旧伤,真是糟糕透了。
“地牢有监控的,早晚会被他们找到,得先解开我的禁制,”林幽篁郁闷道,“这样,我教你口诀,你现在就给我学控灵术,解不开禁制,你我都会死在这里。”
白骨笑做事不行但态度良好,立刻撸起袖子表示好好学,活死灵的控灵术以€€命轮为基本,以浊€€驱动,精细巧妙、吹影镂尘,白骨笑折腾半天,连个屁都没控出来。
“你到底是不是悠思公主的儿子?”林幽篁疯狂质疑,“连根灵丝都射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