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饮羽:“我也是。”
听他们两个这般对话,阴天子神色不由得缓和起来, 淡淡地说:“子珏擅长。”
陆行舟怒了:“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就是阐述一个事实, 子珏对阵法确实很有研究, 只是受修为限制而难以发挥。”
“???”陆行舟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跟看傻逼一样看了阴天子一会儿,转头扯了扯石饮羽的衣袖:“按小阴那逻辑, 是不是我也可以自称对阵法有研究啊,只是受脑子限制而搞不懂。”
“哈哈。”崔绝大笑,他身体羸弱, 脚程慢,为了不拖后腿, 勉强追上那几位的步伐,累得气喘吁吁, 这样一大笑, 登时呛得咳嗽起来。
阴天子扶住他, 手掌抵在他的背心, 缓缓输送一缕鬼€€进去, 见他眉宇间轻松起来,才停止,放柔声音问:“真的不需要我背?”
崔绝摆手:“不用。”
别的时候背就罢了,当着陆行舟的面要阴天子背,他怕是会被那两口子嘲笑十个世纪。
阴天子看出他的想法,感慨地称赞:“你总是如此照顾别人,却忽略自己的需求。”
崔绝:“也没有……”
“我明白,”阴天子道,“我懂你。”
崔绝抿唇低笑。
前方不远处,陆行舟和石饮羽比他们走的快,两人一边研究周围的迷阵,一边竖起耳朵听后面的动静。
陆行舟忍不住道:“他懂个锤子,这儿子真憨。”
石饮羽:“判判都没有反驳。”
陆行舟哼了一声:“他可能只是被小阴憨习惯了,常规操作,都懒得反驳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石饮羽安慰他道,“随他们去吧。”
阴天子五感敏锐,自然也能听见他们俩的吐槽,假装没有听到,召唤出麒麟,让他背负崔绝。
麒麟从睡梦中醒来,还有点起床气,用蹄子刨地:“我到底是谁的坐骑?”
“有区别么。”阴天子扶崔绝在麒麟背上坐稳,仰头打量了一会儿,觉得虽说麒麟是自己的坐骑,但却意外地十分衬崔绝。
自己已经很多年没再见过崔绝策马扬鞭了。
崔绝:“看什么?”
“没看,哼。”阴天子收回目光。
崔绝失笑。
阴天子又看他一眼,看到他的笑容,不由得想起当年崔绝骑在一匹白马上,用马鞭挑起自己下巴,笑着问“小降魔师,是否愿意共骑”的样子。
“说起来,”麒麟突然道,“陛下喝的鹿血酒……”
阴天子:“闭上你的嘴。”
和石饮羽不远不近走在前头的陆行舟闻言回过头来:“小阴喝鹿血酒没有什么反应吗?”
阴天子板着脸:“没有。”
“这怎么可能,哎呀,不要羞涩,大家都是成年人……”
“我不是,”阴天子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有两岁。”
“……”陆行舟错愕地看着他,慢慢张大嘴巴,半晌憋出一句:“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