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在他身边尖叫,他的尖叫的声音那么大,但是传进他的耳朵里时却像是小猫呻吟一样弱小,缇娜在抖着手掏镇静剂。
在他差点把自己杀死时,他看到了汹涌的海水。
水……
祁绪猛地睁开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的血压和心跳都在迅速上升,他旁边的仪器发出了警报。
护士们冲了进来。
“给他加大剂量。”
“镇静……让他先冷静下来。”
随着冰凉液体的注入,祁绪的呼吸终于缓和了下来,他的视线变得清晰,也让他看到了天花板上的灯。
那个灯太熟悉了,上面挂着的那个小蜘蛛网都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祁绪的大脑终于开始正常转动了,他回来了!
回到了学校!他还在医务室里!
在狂喜过后,他又对着旁边的护士焦急地问道:“诺顿,诺顿回来了吗?”
“诺顿在另一间病房。”
祁绪这才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另一道声音喊醒。
他看着站在自己病床边上的不熟悉的同班同学,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田笛?”
其实田笛已经观察了他好一会了。
他从外表看不出来这个祁绪和之前的“祁绪”有任何差别,但是在这个祁绪睁眼的时候,田笛就清晰地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同。
“祁绪,我想和你交流一下。”
祁绪不明所以。
……
二十分钟后,医务室的某间病房里突然传出来了一道极度震惊的大叫。
“我为什么会和诺顿在一起啊?我不会和他接吻,永远都不会!这辈子都不会!!”
另一边,安德鲁也在医院里见到了醒过来的缇娜。
“你还好吗?”
缇娜脸色苍白,但是还是对着他笑了笑,“我感觉还不错。”
“如果不是那位在最后出现,你可能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安德鲁皱了皱眉,问道:“你们竟然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
“在没掀开最后一层面纱之前,谁也不知道底下有什么。”缇娜倒是看得很开。
“她还不错。”
林景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安德鲁的耳朵中,安德鲁瞬间转头,但是却什么都没看到。
“这是她的报酬,希望她也能像你一样活得久一点。”
安德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朝着缇娜伸出了手,他的手心中竟然出现了一片奇怪的银色鱼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