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元觉得好玩,故意弯腰低头看看恭俭良的表情,被雄虫抄起瓷盘打得头破血流,两个人在屋子里玩闹起来,恭俭良连自己拿到的“犯罪克星”奖杯都抄下来,追着禅元打。
接着大做特做。
做到禅元跪在地上对天发誓,他绝不再继续克扣恭俭良的甜食,等换牙期过去,恭俭良爱怎么吃就怎么吃。
恭俭良还是生气。
他两百八十岁,按照基因库的推断,最快也得到三百三十岁,才会进入真正的衰退期,长出点皱纹和褐斑,变得像是一个老人。禅元跪在地上,用脸贴在他的脚背上,微微抬头还能看见他身上界限分明的肌肉和腹肌。
“宝贝。我错了。我错了。亲一个好不好。”
恭俭良“哼哼”好一会儿,还是没耐住禅元的水磨功夫,把自己交代出去,两个人从沙发滚到地上,滚到阳台,接着滚到床上、书房、私密的花园。
禅元喘气之余,感慨把孩子们丢到柏厄斯手底下,真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之一。
满屋子都是崽的时候,想做点什么都得把那群小崽子从窗帘、橱柜、床底一个一个揪出来,丢到门外去。
“听说第四代的崽超多了。”
“超多。”
恭俭良浑身洗干净,等禅元清洁完屋子,坐在床上打哈欠。他有些困顿,禅元爬上床,他就拱着脑袋钻进被窝里,被禅元捞过来抱在怀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说话。
“扑棱说要把那定成老宅。”
“你听他胡说八道。”禅元以手作梳,把恭俭良的头发梳拢整齐,中途亲亲恭俭良的眼睑和额头,嘀咕道:“谁知道他们这么能生。”
扑棱孤雌生育,只有乖乖一个雌崽。
支棱xp特殊,也只生了雪斯一个雄崽。
唯有刺棱!被雅格拐骗到床上好多次,崽一窝一窝地生,如今快冲着30个去了。
禅元恨不得把“雅格与狗不得入内”贴在刺棱脸上,一度动了把雅格阉掉的可怕想法。
第三代的孩子太多了。
多到禅元购买的第一套房产完全装不下那么多崽,家里带孩子都和批发一样,来一波去一波,年底过丰收节,光找凳子找位子就能打出腥风血雨来。
翡翠玉家族需要更大的房子,更广阔的土地。
柏厄斯亲手打下来的那块就很合适,三兄弟在上面大兴土木,诚邀雌父雄父监督并入住。
禅元一整个拒绝,直言就算是亲生崽也别想白嫖他的劳动力。柏厄斯还想曲线救国,先拐雄父再拐雌父。禅元连夜打包行李,带着恭俭良出去旅行。
他们把虫族境内所有好玩的地方玩了个遍,过足了二人世界的瘾,再回到自己购买的第一套房子里,没事出去走走亲戚,看看翡翠玉家族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活动手脚的事情。
打孩子。
教育孩子。
中老年雌虫和雄虫的生活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禅元。”窗外的太阳已经落下大半,酒红色的余光涂抹整个屋内。恭俭良的脸被照出一层颓红,显得嘴唇更艳,瞳孔更透。他中午没有睡觉,听禅元念叨,脑袋点点抬抬,胡乱蹭着撒娇要抱抱。
“禅元~”
禅元赶快抱住他,又亲又安抚。
“我爱你。”恭俭良忽然说道:“你亲亲我。”
禅元惊讶半秒,接着笑起来。他揽着恭俭良的半身,嘴唇温柔触碰,接着舔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