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让懒得说话。

恭俭良继续道:“他们说在社区舞会上,一并举办个小仪式。你来吗?”

禅让:“我去我就是狗。”

(二十二)

社区舞会简单又灵动。因为大部分开支是雄虫协会和社区组织牵头,费用并不昂贵。

舞会和婚礼结合,也是近几年的平民家庭结婚趋势,说出去算一种“时尚”。

安静和他雌侍的婚礼,就采取这种小舞会模式。

禅让坐在航空器里眼睁睁看着安静和一名雌虫手牵手笑着走下去,接着又出来和宾客们说话,一一接待对方。

白玉就坐在地面车后方。

“让……”

“嘘€€€€”禅让轻声道:“闭嘴。”

他的目光追着安静,看着雄虫微笑,递上一些手作的小礼物,在门口人数越来越少后,左顾右盼寻找着。

总不会是找我吧。禅让内心抱着点小小的期盼。下一秒,安静快步朝着停泊处走来,站定在他的窗前。

“禅让?不进来吗?”安静笑着塞进一个小礼物袋,“雄父说你一定会来,我还以为……”

禅让粗鲁打断道:“我路过。”

安静错愕几分,接着又笑起来,像是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后座是有位阁下吗?禅让,恭喜你€€€€”

他话还没说完。禅让拧动发动机,一口气开了出去。

风从尚未关上的窗户口涌入,越来越急促。

白玉回想着隔着窗户见到的雄虫,越来越无法呼吸。

(二十三)

白玉和安静站在一起,不会有人说他们长得像。

但把他们某个神态片段剪辑在一起,又叫人觉得他们是一类人。

先来者为正主,后来者为替身。

(二十四)

这次“出去逛逛”后,白玉生了一场小病。

他开始频繁地想要禅让停留在自己的房间,又或者拥抱住禅让。禅让也无所谓这种挽留,他闲暇的晚上会来过夜,忙碌的晚上只会过来送顿饭再做上一回,把一天的戾气全部发泄在白玉身上,再离开。

禅让开始喜欢听白玉喊自己的名字。

他混乱地做,混乱地体验各种姿势和进入,在事前、事中、事后听白玉求饶的、虚弱的、无序的呼喊“让”这个字。

他暂时没有听腻,就一直听下去。

“白玉,你真好看。”禅让偶尔也会说点情话,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这种伎俩耍得很好看。

反正不用为此负责,随便说。

不过到最后,这些甜言蜜语都会流向一个结局。

“我想试试看这个……玩具……白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