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小闪粉忍痛割爱,双手举起自己的果饼,“就一口。”说完,他又紧张抱住自己的果饼,强调道:“只能,小小的一口!不能多吃。”

军雄雅格百般承诺,“当然啦。就一口。”

他张大嘴,一整个咬住果饼,囫囵吞枣差点把幼崽的手也吃下去。

小闪粉尚未反应过来,还抓抓手,确认果饼的存在。

“嗝。”军雄雅格慢悠悠打了一个嗝。

(三十九)

“呜啊他呜呜呜一口。”小闪粉哭得惊天动地,咬字都不准了,“抢饼饼。”

温夜:“嗯。”

“坏。一口。嘟,嘟吃了!”

看着庭院里被雄父乱刀砍成三段的大树套装,以及从套装里滚出来,一路屁滚尿流的军雄雅格。温夜抱着幼崽,安慰到:“没事,祖祖在砍他呢。”

小闪粉不管。

他还在为成年雄虫的欺骗伤心,整张脸埋在雌父怀里呜呜掉珍珠。

怎么有人这么坏!还要骗小孩!还是骗吃的!

“他坏!”

“嗯。”

“雌雌,不准亲他。”

“嗯。”

“他。好坏。”小闪粉真生气了,“雌雌和祖祖在一起!不要他。”

(四十)

最终,恭俭良把军雄雅格送入住院部,并赠送“非法入侵私宅”的罪名。

温夜平静地用高压水枪清洗一地狼藉,然后去住院部给军雄雅格送民事罚单,并盯着军雄雅格给雄父写谅解书。

“为什么吃果饼?”

军雄雅格死要面子不说话,插着吸氧管,平躺装死。

温夜也懒得管他,正要走,又被雅格勾住。

“花花,我们私奔吧。”

“不要。”

“那我入赘。先说好,入赘了,你们家就不能打我了。”

温夜思考十分钟,还是决定把家庭会议的结果告诉军雄雅格。

很残忍,很耻辱,但为了孩子,一切都值得。

“雌父新立了牌子:畜生和雅格不得入内。”

(四十一)

无所谓。

军雄雅格也彻底打消结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