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之前霍振临特意提到:这个beta是一点家务事都不做,自己不做饭还不肯请保姆,说是喜欢清静,霍司承每天忙完了繁重的公务回来,还要洗手作羹汤,伺候钟息。
“会一点,做得不好吃。”
霍司承接过筷子,尝了一口,“确实。”
钟息垂眸不语。
霍司承最烦看到他这个表情,他要是有什么面部肌肉控制障碍症,天生不会笑也就算了,可偏偏他在那张照片里,面对着那个男人,笑得那么开心。
“就这么不情不愿?”
钟息明知他在阴阳怪气,本不想搭理,只沉默地把果汁放在移动餐桌上,就在这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霍司承目光灼灼,钟息没来得及看来电人是谁,就急匆匆接通。
“小息,在忙吗?”
温润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钟息怔了片刻,然后猛地望向霍司承。
是沈彬白。
霍司承阴沉沉地看着他。
钟息勉强镇定,“不忙,怎么了?”
沈彬白含笑道:“没什么,我朋友托我问一下,你近期还要用无人机吗?他新上了一批带灯光秀的无人机编队€€€€”
钟息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慌张,急声打断道:“不用了。”
电话那头的沈彬白没有察觉出异样,反而问:“霍理事长身体怎么样?”
霍司承的目光就快要把钟息洞穿了,钟息说:“抱歉,我这边有点事,我先挂了。”
钟息把手机放进口袋,准备离开时,被霍司承抓住手腕,霍司承受了伤,但力气丝毫未减,他轻松把钟息扯回身前,语气戏谑:“怎么不聊了?有什么不能让我听到的内容?他问我身体怎么样,你为什么不回答?”
“放开我。”钟息眉头蹙起。
“你心虚了?”
钟息感觉手腕的骨头被捏得生疼,霍司承控制不了情绪也控制不了力度。
钟息挣扎着说:“我没有,你放开我。”
“是照片上那个男的?”
钟息放弃抵抗,“是。”
“他叫什么名字?”
钟息疲惫到极点,他不想回答。
可霍司承又一次问:“他叫什么名字?”
“沈彬白。”钟息告诉他。
霍司承念了一遍沈彬白这三个字,记忆的转轮似乎因为这个名字稍稍转动,但很快又停滞在原地,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海里只有那张照片。
钟息望向别人时柔和的目光,还有钟息从不在他面前展露的笑容,灼烧着霍司承的理智,他本不该那样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