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当然指的是外面的管千雪。
谢司珩点头应下,“在这等我,咱们一起回房。”
“……嗯。”
谢司珩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宋时清一直在细微颤抖的手,转身朝管千雪走去。
站在佛堂外的管千雪从头到尾目睹了全程,又慌乱又茫然。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宋时清与谢司珩这对“夫妻”之间的氛围。
谢家的下人说宋时清脾气差,自己也看见了这位少奶奶随意打人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管千雪就是从那张清丽又冷淡的面容中读出了一点本不该存在的恐惧。
……好奇怪。
太怪了。
宋时清在怕什么?
谢司珩停在了管千雪面前。
管千雪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赶紧介绍自己,“您好,我是……”
“我听说了。”谢司珩彬彬有礼地笑着伸手,“这边。”
管千雪讷讷点头,朝右边走去。
离开佛堂前,她偷偷朝宋时清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
那位谢家的少奶奶脱力般双手撑在供桌上,躬身大口喘息,单薄的背脊一起一伏。
毫无疑问,他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不仅如此,在那个东西没有离开的时候,他连表现出害怕的情绪都不敢。
管千雪满心莫名,隐约间又生出了一份惶恐。
她不解地盯着谢司珩的后背,想不通谢司珩到底做过什么才能将宋时清吓成那个样子。
没等她想明白,在走过一个转角时,谢司珩主动开了口。
“我听底下人说,管小姐是学医的,家里还有医院。”
管千雪一惊。
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管明正和平寺也不会说,这人是从哪知道的?
这份怀疑从她脑中划过,很快又有了合理解释。
应该是王胜说漏的。
管千雪镇定地点了点头,“是。不过我学的是西医,家里医院也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谢司珩说明中医和西医的差别,迟疑着说了几个单词。她原以为谢司珩听不懂,不想谢司珩极为顺畅地接了下去。
管千雪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您留过洋?”
“我在美国读过几年书,学的是分子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