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指了一下路明许手上的手链:“我看你也经常戴着,难道这种东西还有什么别的故事吗?”
路明许摇摇头:“没有,只是我想送给你。”
沈煜初闻言挑了下眉,神色如常地说道:“谢谢你,但现在不算是个叙旧的好时候。”
路明许一下就听出来他的言下之意,他点点头,业并没有再提起之前的事情,而是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家,我们下次再聊。”
沈煜初目送着他远去,随即转过身准备回去自己杀青宴的包厢,在心里面想着路明许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相比于大学时期,成熟冷静很多,即使他故意当面刺他,路明许面上的表情也没松动一下。
而在走出了一个走廊的距离、在拐角拐弯之后,突然沉默的鼠魄开了口。
“真奇怪,”鼠魄说道,“我总感觉能在他的身上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但是想要仔细去嗅一嗅的时候,他身上的香水味道似乎总在若有如无地阻止我。”
沈煜初停下脚步。
他直接将鼠魄从口袋里拽出来,“什么意思?”
鼠魄一下子感觉到了来自灵魂的震动,它浑身都哆嗦了一下,感觉到头皮发麻,见到眼前脸上似乎没有表情的沈煜初,它硬着头皮说道:“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被你们剧组的阴气所吸引,所以我才跟你干了一架的事情吗?”
沈煜初:“是,怎么了?”
鼠魄小心翼翼地说道:“先前我还有些不确定,但这次我有点怀疑,你们剧组那当时传出来的阴气,很有可能就是从这个人身上传出来的。”
沈煜初思考了一下:“不可能,我没有从他身上闻到过关于阴气的味道。”
鼠魄也有些迟疑:“所以我说是可能。”
沈煜初没说话,像是陷入了沉思,而鼠魄觉得它自己反倒变得尴尬,它清楚地看见红线分别缠在两个人的周围,它虽然是只动物,但是也是有灵气的动物,它知道这些事情不应该由它插手,它刚才不该脑子一抽这么多嘴说一句。
它看着沈煜初半天不说话,试探地问道:“要不你就当我在胡说八道?当我没说过这句话?”
沈煜初:“你在做梦?”
鼠魄感受到了沈煜初的心情,没敢吱声。
沈煜初在沉默过后,倒是有些玩味地笑了:“我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这么一联想,似乎很有意思。”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而是意味不明的又笑了几声,在笑完了以后大步往回走,弄得鼠魄心里有些嘀咕,生怕这人突然利用契约向它发难。
鼠魄心里面这么想,而沈煜初走了没几步,突然被匆匆赶来的三个人给抓住了。
先前贺逸他们在包厢里玩得好好的,孰料楚琦一个回头,发现沈煜初座位上没人了,当时她就立刻走过去,拽了一下在台上忘情唱歌的贺逸,贺逸还唱完了一首歌之后才下来,结果一听楚琦说的内容,内心当场就是一个卧槽。
他在京城圈子里混得时间比沈煜初久多了,能不知道宴会上面的这些人是什么德性?
且不说因为路明许的关系,本来贺逸就很看好沈煜初之后的发展,再加上有玄学加成,贺逸觉得要是沈煜初以后真的出了名了,最起码也能念着他的功劳,现在要是出了什么事,万一他袖手旁观之后反噬什么东西到他的身上,那他岂不是几年白干?
他们仨在发现沈煜初不见之后,赶忙找了个由头出来找人,在绕了一圈发现沈煜初正在回来,立马都松了口气。
叶朵围着沈煜初转了两圈,感觉沈煜初应该没发生什么之后放下心来,楚琦则在旁边调侃道:“你要是真出什么事情,贺逸这人估计就要回去谢罪了。”
贺逸则在旁边跟他道歉道:“抱歉抱歉,这些饭局是我必须要还的人情局,没想到还会扯到这么一出,你要是没事的话先回家吧?不用在这边留着,这些人太肮脏了。”
沈煜初笑了,他没将先前见到的事情说出口,而是说道:“贺导,从你嘴里说出来这话,竟然感觉很有意思,你居然也是能说出来这种话的人?”
楚琦也笑了:“确实,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贺逸表示等会就会把这场饭局给散了,让沈煜初先赶紧回去,最好别再碰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沈煜初点了下头,他本来就对这种饭局没意思,既然贺逸都这么开口了,沈煜初也顺势表示自己现在就准备回去。
他也没撂下什么东西在包厢里,决定跟他们聊过之后就走,只不过在走之前,叶朵喊住他。
她说道:“要不我跟你一块回去?正好顺路。”
沈煜初同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随即同意,然后转眼就对上贺逸楚琦两个人的视线,“别误会,”沈煜初一看就懂这两人的心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