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醇冽的苦荞茶香迷惑了心智。
宴西辞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的思维究竟偏差到了哪里。
他俊脸微红,急忙擦擦手,划破了右手食指。
涌出的血液在他精神力的提炼下,渐渐转化为乳白的液态信息素。
湿润的指尖贴上少年苍白的唇。
信息素被迅速吸收。
清凉的雪松味道从唇齿蔓延到全身,一点点抚平了高温和疼痛。
……好舒服。
……忍不住想要更多。
柔软的舌.尖卷了上来。
酥麻的触感让宴西辞浑身一震。
他豁然瞪大了眼,发现苏茸依然昏迷着。
刚才的反应,只是对信息素本能的渴求。
“怎么了?动作快点,我们差不多也该跟上队伍了。”
见船舱差不多已经搜完,林其琛于是招呼他尽快上岸。
“来、来了。”
宴西辞咬了咬牙,左臂一扬。
将苏茸裹进斗篷里,快步追了上去。
……
越过树林后是一座陡峭的山峰。
破序者们不敢去山脚下的城镇引人耳目,只能硬着头皮往山上逃。
陶言蹊和一群omega被关在机甲铁笼里,随着崎岖的山路摇晃颠簸。
不仅头上的伤势趋于恶化,身上也被撞得青青紫紫。
力气正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模糊的画面。
似乎在很多年以前,也有人紧紧抱着自己,在荒凉山岭艰难地跋涉。
“蹊儿,妈妈带你走,离开那个冰冷的地方,再也不回去了……”
女人瘦得凹陷的眼中,神情极为坚决。
那时陶言蹊还不会说话,却能感受到她有如实质的深沉悲伤。
身如飞絮,流离飘零。
前途未卜的绝望,让少年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泪水也潺潺滑落。
“该死,老大,前方是个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