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行立马狗腿地跑回来给宴舟捏肩捶背:“好嘞,宴总,还是您大气!”
许星桥怒目:“好啊你,竟然还瞒着我偷偷存了私房钱!”
“没有瞒着你。罗乐的父亲说我千年前留下的那笔钱一直用于罗家的投资和建设,这些年翻倍了不少,虽然那次我只要了当年给你攒的嫁妆,但他还是坚持要把每年的分红给我。”宴舟拍了下许星桥的头,“本来也没打算要,要不是今天争这座楼的冠名权,我也不会想起来。”
许星桥疑惑:“你非要给这座楼起个名字干嘛?”
“我们这栋楼多有意义啊!你想想将来孩子们都是住在这里的,天天抬头就能看见的名字,这还不够有意义?!”方子行一把把许星桥拽开,“就算咱俩是好兄弟,你也不能耽误我要钱!宴总!咱们的支票什么时候能到?我先带你去财务室喝喝茶呗!”
宴舟拿起手机捣鼓了一阵,给通讯录上的黎生打了个电话:“稍等,我问一问。”
宴舟的电话挂断没多大一会儿,许星桥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汽车的轰鸣声一路嚎叫着响过来。
“宴哥!许哥!”
罗乐车窗里探出一个头,疯狂的朝这边招手。黎越坐在另一边,一边吩咐司机开慢点一边对罗乐交代:“小心别撞到头。”
黎越本来是吩咐黎越给宴舟送张支票来,但他忘了罗乐这个被他赶出家门的,正在黎越家里蹭吃蹭住。听到要来找宴舟他们,罗乐直接坐不住了,非要缠着黎越带他一起来,隔着老远就热情的和许星桥打招呼。
听说宴舟和许星桥都给孤儿院的大楼捐了款,罗乐立马跟风上前,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那我也捐两百万!”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钱,又去悄悄拉他哥的袖子,小声说:“哥你帮我签张支票呗,等我银行卡解冻了再还你。”
黎越揉了揉罗乐的头,签了张三百万的支票单子递过去:“两百万算我弟弟的,我添一百万。另外如果施工上面有什么需求,可以拿着我的名片去找越乐公司项目部的经理,他会为你们提供帮助。”
“啊......好好......”
方子行握着总价八百万的支票,幸福的快要晕厥过去,把许星桥胳膊都掐红了一片:“我没在做梦吧!你现在认识的都是随随便便能拿出几百万这种级别的人物了吗?我还配做你的好兄弟吗?不行,我配做!就让我来做你们的垫脚石,接受你们金钱的洗礼吧!”
许星桥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把方子行打回了正常人。
方子行高兴的要跟财务和招商去买鞭炮放,罗乐闲不住,好奇的拉着黎越在整个幼儿园到处乱逛。宴舟插着手跟在许星桥身后。
许星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冲宴舟招手:
“大楼名字想好了吗?真叫星舟楼?你捐的钱可比我多,把你名字放前面我也勉强接受。”
宴舟伸手握住许星桥的手,在夕阳下笑起来:“那叫舟桥楼?其实我都可以,我只是希望能在你年少待过的地方,留下我们的名字。”
“这样,无论是下一个百年千年,无论我们以后再轮回多少次,这个世上总有一处地方,记得我们曾经相爱过。”
许星桥抬起眸光,望进宴舟含笑却又认真的眼神里。
他想,
其实他的心愿卡已经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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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假流星把真实的爱带进了他的世界里
这世上知道许星桥小时候写在心愿卡上内容的,除了许星桥本人,还有一个人也知道。
那是许星桥小时候的孤儿院院长,是当年亲手把许星桥领回孤儿院的人。
许星桥在孤儿院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就顺道去不远处的养老院看望当年的院长。
他自从当年离开孤儿院以后,几乎就和以前切断了联系,除了把每年攒下来的钱都捐给孤儿院以外,许星桥和孤儿院基本没了关系。
但他每年不论多忙,都一定会来看许院长。少的时候一年四五次,多的时候几乎每个月都来。许星桥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他被那些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们往门外赶、连可以睡觉的地方都没有的时候,是许院长牵着他的手,把他领进了孤儿院,给了他一处可以容身的地方。
许院长当年带他走的时候还是个副院长,却义无反顾地牵住他的手,说:“这孩子跟我一个姓,与我有缘,我也能算他半个血亲。既然你们都不想养他,那就让这孩子跟我走,无论这孩子以后取得什么样的成就,都和你们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