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旷醒抱着歉意回头道:“我的血弄脏了你衣裤?”当时不是脱了么?
严他锐:“不是。”
说话间,严他锐脸色微妙地也冲着他回头,两人面面相觑,秋旷醒看出严他锐竟极为难得地面色忐忑了。
秋旷醒:“?”
严他锐用力叹气:“唉,你的体香似乎洗不掉。”
秋旷醒:“……”
这话说得委婉,当时他们俩一齐发觉了,秋旷醒射出去的那玩意是接近透明的,成分几乎等于花蜜,后来本没在意,洗去也就算了。
秋旷醒正搜寻着合适安抚严他锐、也安抚自己的措辞——毕竟,私下情挑是一回事,今后可能携带着短时内泯灭不去的显眼吻痕暴露在外人眼中又是另一回事——不料严他锐叹气过后,先一步看开了,不介意了。
严他锐道:“过几日,总消得掉的。你不必为这等小事额外费心。”
他二人谁也想不到,这游丝香气不仅再未消泯,还随着后续每次欢会越积越繁,越拥越重。
在日后归位之后,成功地导致魔尊与花神分别在仙魔两界社死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1-12-26 02:00:44~2021-12-26 23:03: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小一方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逆鳞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剧情铺垫章
除夕夜秋旷醒体力不济, 惟有枕在他身边的严他锐守岁成功,通宵未睡,至天亮, 耐心等待他慢悠悠苏醒, 才以补眠为借口返回侧居室睡下了。
这还是秋旷醒有生之年, 第一次睁眼醒来时,看到床帐之内,近距离倚着一个笑吟吟的男人垂眼看着自己,身体只消稍动一动,都能不慎撞上对方的体温。
感受很奇妙。昨夜的温存固然快乐,只是温存与快乐而已,今朝的一瞬睁眼,一个含笑, 一记对视, 却就像不言而喻的永远陪伴在此的誓言一样。
临走前, 怕亲昵过头,严他锐不敢再吻他,但笑着代他梳了头发。木梳青丝, 一梳到尾,绕啊绕的分不清是发眷恋手, 还是手眷恋发。秋旷醒对铜镜捕捉背后不必注视面孔、一举一动完全都写着笑意的身影,启唇想问:严公子,你会嫁给我么?思量不妥。
秋旷醒思及, 世间男人很少喜欢嫁这个字,断袖亦然。
不清楚严他锐介不介意, 反正他自己是不介意的, 干脆他改口问:“严公子, 你愿不愿意娶我?”
严他锐耳听着他那欲盖弥彰的“严公子”,嘴角微翘,手势一顿,即刻道:“当然,你为此不安过?怨我。”
秋旷醒总是疑心他太体贴了,万一没有遇见自己,万一是遇见个性情强势的伴儿,说不准怎么挨人欺负。
便听严他锐又道:“你爱看什么花,我就在什么季节寻你结发。交给我来办。”
“……”秋旷醒转而开始不解,怎么回事,上个月初相遇时还是自己提议操办严他锐的大婚,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严他锐就反客为主了?
思来想去,秋旷醒倚案转回身来,稍微后仰身体抬头打量严他锐,伸手捏了一下严他锐的鼻子。
……登时严他锐感受也很奇妙,微凉指尖撤走后,魔尊陛下摸摸自己的鼻子,参不透这个动作的目的。
“我爱万紫千红。吉日许多,你且去好好休息。”秋旷醒道。
新年上午,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朝孤光殿拜年,大多是未长大的小皇子小公主。实际秋旷醒体质缘故,对这批要不然将来会深陷夺嫡漩涡、现下已经在被植入复杂教育,要不然自小生活得困惑愤怒、只因母妃品位不高倍受冷遇的皇子公主,一旦近身玩耍难免胸口压抑添痛,为此,他早已推托养病不鼓励这新年才有的如龙拜访了。
像太子秋戏愁,早早听从暗示不来了。这两年几乎只剩下小孩子才执拗地常来常往,图的是多一封压岁银。有几个对待他倒也惟有纯粹的善意,平日不见也罢,一见可能突然寻思着:皇叔真可怜,足不能出户,人多寂寞呀!
这些小孩子,秋旷醒便不驱赶了,非年非节的日子他们也年岁太小、顾不上或者记不住要来。新年若来,秋旷醒便准备好点心蜜饯水果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