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树蝰也安慰道:“等回去之后,我也叫东部地区的家伙帮忙找找, 西部地区可以拜托阿九, 北方有你哥, 总能找到的。”
温辛的心霎时间被一股暖意所包裹。
他突然生出一股冲动, 弯腰抱起所有的团子,噗通往后坐在沙滩上,在团子们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用力揉搓那些柔软的皮毛,将脸深深地埋入进去。
像是触及了一片温热的海洋,整颗心都能被融化。
小熊猫被揉得又舒服又刺激,发出可怜巴巴的嘤叫:“呜哇,温辛,慢一点。”
鳞树蝰好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疯狂的爱抚了,哪怕不疼不痒,甚至很舒服,也叫它的惊得尾巴尖尖差一点绷成笔直的闪电。
小海象反而眯起了眼睛。
待到温辛挠了两三下,它还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仿佛在和人请求再用力一点:“咕咕咕。”
鳞树蝰有点想躲,突然感觉到蓝团子离它越来越近。
转头一看,好家伙,越来越近不是它的错觉,蓝团子就是在有意识地将它挤到边儿上去。
它刚才无意退开的那两下,正中了蓝团的下怀。
那张蓝色的毛绒小脸一直往前凑,最后停在温辛的手指边,旨在占据最能享受抚摸的有利位置!
好狡诈的鱼!
鳞树蝰这下不依了,不仅不让,还生出前所未有的好胜心,凑过去和蓝团子较劲儿。
小海象投来无辜眼,用声波传话:“你不是不喜欢被摸吗?”
鳞树蝰兀自逞强:“谁说我不喜欢?”
紫松鼠比较抗造,不过它更担心温辛的精神状态,注意到青年眉眼含笑后才算放心。
蓝绿团子都争左手去了,小熊猫缩在青年的臂弯,它瞅见右手没团子在,从善如流地蹭了上去。
被温辛挠到下巴的时候,紫团子的小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爪子抱住人类的手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艳阳高照,碧蓝色的海水波光粼粼,被铺在海岸边上的乳白色细沙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光。
垂眸看着一只只可爱的毛绒团子,温辛经不住弯起眉眼,心想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既然都来了人鱼湾,一人四团子也没急着走。
小海象很喜欢在沙滩上晒太阳,这里没有过多的建筑物,和煦的阳光洒落在皮毛上,全身上下都会变得暖洋洋。
团子们枕在温辛的大腿上,温辛修长的手指从毛发上轻柔地抚过,带起一阵阵微痒的触感。
就好像它们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还是头不会说话,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奶崽儿,一天到晚都蜷缩在装着发热管的保育箱里。
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疼痛,不知道烦恼,却又那么的安心惬意。
大概暮色时分,温辛叫起了呼呼大睡的团子们。
他的大腿被枕得有些酸麻,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
大家一起去探望了乐水村的渔民。
渔民们在小区里适应得还不错,主要是他们有下海捕鱼的能力,鲜活刚捞上来的海鲜,不管往哪儿卖都吃香。
但他们没有忘记村子被烧的仇恨,一直在打听第一基地的消息。
从人们口中听来的赞誉,叫渔民们义愤填膺,但也让他们意识到了,单靠他们这些人,无法撼动第一基地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