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家的阿紫。

全世界仅有一只,独一无二。

工人们发出高昂的尖叫:“他过来了,他过来了!”

似乎注意到温辛不断走近的身影,小松鼠转头看了过来,眼里浮现着猩红血色。

温辛还记得,变异体狂化之后的基本特征之一,就有各项激素急剧攀升导致的眼球充血,呈现出影视剧里常出现的红眼症状。

所以他没有停下。

几只团子来拦温辛,被他单手抱了起来,步履依旧。

阿紫正需要有人安抚,他又怎么能在这里停下?

工人们满脸无措,频频看向紫团子:“他过来了,为什么还不……”

温辛几乎能猜到他们后面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为什么还不出手?

为什么还不解决掉眼前的敌人,保护我们?

温辛的眼神一项温润如春,如今却显出一抹冰凉的愠色。

在工人们惊悚非常的目光中,他将紫团子一下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为什么它就一定要出手?”

温辛感受不到自己在这一刻用了多么大的力道。

布着细茧的手掌按在紫松鼠的后脑勺上,从掌心中源源不断地传来一股温暖的热意,紧紧的拥护,更令松鼠感觉到了爆棚的安全感。

许久没有动弹一下的它,经不住眨了眨眼睛。

“吱。”

眉头紧皱的温辛,突然被底下伸出来的一双小爪子扒拉住了下巴。

他低头,视线撞进了一双眸光闪烁不停的红眼睛。

紫松鼠仔仔细细地摸着青年的脸,飞快地又叫了一声:“吱吱!吱?”

温辛难免怔愣了一下,不明白小松鼠为什么突然叫得这么雀跃欢快。

旁边的三只团子却知道,紫松鼠是在惊喜地说:“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你真的出现了!但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有点不太对劲。

紫松鼠的状态和情绪都非常稳定,一点也不像自我意识沦陷后的样子。

鳞树蝰忍不住伸出爪子,戳了戳紫松鼠的尾巴:“原来你没狂化?”

紫松鼠困惑反问:“什么狂化?”

它突然意识到鳞树蝰刚才不是声波传话,稀奇地说道:“你居然肯学人类的语言了。”

鳞树蝰下意识反驳:“那是当时情况特殊,反正不是我主动学的。”

就在这个时候,厂房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保卫人员几乎是全速冲进了里间。

看见单手搂着紫松鼠的温辛,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领队的喊话声差点破了音:“你想干什么!把厂长放下!!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什么厂长?哪一个厂长?